“沒有。”清琁道。
外頭那人又道:“打擾了,小的隨時等您傳喚。”
忽然之間,我才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事。
身子在被窩裏縮了縮,鼓足了勇氣才緩緩睜開眼睛。
天哪!!
我竟然整個人側臥在劉清琁的溜光水滑的胸膛上,抬眼就能看到他的喉結,“我……我沒有壓著你吧?”
剛才一直摸的玉床,居然是他……
他的胸脯誒!!
“可笑,一個身無四兩肉的柴火妞,還想把大爺我壓著?”他一臉不屑的低頭,手指卻是夾了被子。
往我裸露的胳膊上挪了挪,雙手將我的身體抱緊。
我喜歡這樣與他親近的感覺,抱住了他的腰肢,“幾點了?”
“不早,是十一點。”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道。
我輕聲道:“你怎麼不叫醒我,今天還有課。”
心中其實不想和他分開,所以雙臂還是緊緊的鎖著他的勁腰。
這樣的尤物,如同到嘴的鴨子。
任誰也不舍不得,輕易的鬆開他。
“我幫你請假了。”他拾起床頭櫃上的一本英文書,抬眼看了起來。
隻覺得他似也不會厭倦這樣依偎的感覺,如此的時光平靜的好似流水一般淌過。
我一聽他擅自幫我請假了,道:“你怎麼都不問我一聲?今天從上午到下午,都有很重要的大課。”
“我是你男人,我可以決定你的一切。”他看書的時候眼睛都不抬一下。
我氣的要翻白眼了,“你這是極度自信的大男子主義!!”
“有意見嗎?”他嘴角輕揚。
有!!
我意見大著呢。
我想著下午的課應該還來得及去上,便問他:“請了多久?”
“三天。”他翻頁了。
我抓狂了,“這麼久?”
從床上跳下去,到處找衣服穿。
這才想起來,衣服被從樓上丟下去了。
撿起他散落在地上的襯衣,氣鼓鼓的就往身上套。
“要去哪兒?”他問我。
我已經走到臥室門口開門了,“會學校銷假上課去。”
“連蜜月也不度嗎?”他終於抬起頭看我了。
我有些猶豫了,卻還是道:“不度。”
“沈明月!”他用力的合上了書。
我不知道為什麼,骨子裏竟然有點受製於他,“我……我的意思是說,我們都有正經事要做,到了暑假去度蜜月比較合適。”
“這還差不多,離開前把孩子奶了。”他從床上下來,低下身把自己的毛拖鞋套在我的腳上。
我看著他好似習以為常的動作,身子微微一僵,“你把拖鞋給我了,你穿什麼?”
忽然之間,我隻覺得這一幕無比的熟悉。
好像在很久以前的某一天,也發生著同樣的事情。
“讓你穿,你就穿著。”他冷傲的聲音打斷了我溫情的回憶。
靠!!
我怎麼會喜歡上情商這麼低的人!!
我問他:“孩子在哪兒?”
“嬰兒房裏,餓了一晚上了。”他打開房間裏的衣櫥,套上了一身月白的襯衣。
餓了一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