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萍一邊走,一邊道:“他不是大學老師麼?怎麼喊他老板?劉老師該不會是富二代來的吧?”
“老板的家事,阿九不方便說。”
“那就是真的咯,就是有可能是個花心大蘿卜,隻希望他沒有真的跟自己學生搞到一塊。”
……
望著他們的背影,我的一顆心早就被紮漏了。
疼?
不疼。
痛多了,已經到了麻木的地步。
恨隻恨自己愛錯了人。
在我的身後,突然傳來了筆仙磁性清冽的聲音,“蟲嬰鬼。”
“什麼?”我詫異的抬頭看他。
他臉上帶著白色的麵具,長長的睫毛低垂下來,“我是說蟲嬰鬼,換了個人附身。”
“你……你的意思是說她們兩個當中,有一個已經是蟲嬰鬼了?”我倒抽了一口涼氣,回想起了監控中那可怕的活剝人皮的畫麵。
筆仙青墟道:“醜的那個是。”
那就是說……
安萍身上被蟲嬰鬼附身了!!
奇怪,蟲嬰鬼怎麼就跟蒼蠅盯著屎一樣圍著江煙瑤轉。
最古怪的是,清琁居然沒看出來安萍已經成為了蟲嬰鬼。
還讓她們一起回學校,讓自己的女朋友陷入危險。
“怎麼破除我的封印的?”清琁邪異的聲音突然響起。
青墟冷冷一笑,“你以為能永遠把我困在衣櫥裏嗎?你那點手段,也就能困住我妹妹。”
“我要是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衣櫥裏,以免丟了性命。”清琁身上的淩厲之氣爆發出來,青墟身體顫抖了一下。
膝蓋一曲,差點就跪下了。
不過,他還是咬牙保持了重心,沒有對清琁卑躬屈膝,“隻要離開沈明月超出一段距離,我就會有萬箭穿心之痛,你憑什麼不讓我在他身邊。”
“解除契約,從她身邊離開。”清琁帶著天神一般的壓迫。
巷子裏勁風席卷,吹翻了好多支起來的棚子。
弄得不遠處,是人仰馬翻的。
青墟終於膝蓋著地,跪了下來,“我也想離開,可是我妹妹對你的心思……我……”
“哢”一聲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他臉上的麵具碎成數片掉在地上。
不過他低著頭,我並未看清他的樣貌。
“看在老熟人一場的份上,我給你指條明路。”清琁在他的耳邊耳語了幾句,讓青墟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青墟低著頭,有些不滿道:“你……這……什麼餿主意?”
“願不願意聽在你,我頂多任你三天,超過三天我就找高僧斷了你們之間的羈絆。”清琁拉著我的腕子,往神道巷外麵走去。
我跟在他的身後,看著他高大的背影,終於有機會說話了,“清琁……我們……”分手。
“不許說那個字。”他霸道的打斷我。
我也心痛如割,“是兩個字。”
“也不許說。”他攥我腕子的手更緊了。
我自問是個忍耐力極強的人,任何事都可以做到隱忍。
可唯獨這樣的事,是我無法忍耐的。
眼淚不爭氣的從眼中流出,我衝他大喊,“你說過的,你隻有我。”
“她隻是個容器罷了。”他的外套在風中獵獵,發絲飄逸無比,雲淡風輕的回答著我的話。
容器?
我心中一顫,“所以,她不是你女朋友?”
印象當中陰間的鬼魂,叫借腹生子這事叫做容器。
雖然,我想不起來具體是什麼事情了。
可是……
既然是鬼胎,那她肚子裏懷的是誰的孩子啊?
“真是傻妞,為了個容器吃醋。”他嘴角輕蔑揚起。
我也不知道自己誤解了什麼,兩隻手一起抓住清琁的手,“下次不會了,清琁。”
此刻,我把真心徹底交付於他。
如果他說的一切是在欺騙我,我怕是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中途,他進了個神道巷附近一個比較偏僻的無名小巷。
巷子裏開了間小店,他從店裏取了一個寄存在那裏的木匣子。
木匣子裏有什麼,我倒是挺好奇的。
可他一路上,都沒有要打開木匣的意思。
拿完木匣我們就直接回學校,江煙瑤就站在學校門口等他,耳垂上還戴著清琁剛送她的玉蝴蝶,“老公,你果然沒食言,沒讓我等太久。”
猝不及防之下,讓她看到了我和清琁手牽手的樣子。
我連忙抽手,清琁卻緊緊的牽著我的手。
清琁的之間落在她的頭,從她眉心處拉出了幾根靈魂的遊絲,“果然還沒有成熟,看來得到今晚子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