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琁斜靠在門框上,頭傲慢的昂著,“既然想問我你兒子的下落,為什麼不等我在家的時候來問我?”
“我要是問你要,你必然跟我要你的孩子作為交換。”黑耀懷中抱著一個嬰兒,腰間掛著一隻做工精巧的人皮鼓。
在客廳中停下了腳步,陰鷙的烏瞳和我們對視著
那孩子雖然和酉星長得非常相似,可是身上的“氣”明顯是不同的。
聲帶也被黑耀的陰氣控住,暫時是哭不出聲音的。
我鬆了一口氣,道:“我們拿你的孩子,換回我們自己的孩子,你也不願意嗎?”
“能自己拿回來的東西,又何必吃力不討好的人跟交換。”黑耀鳳眸微微一眯,表情變得陰狠起來。
清琁被他逗笑了,“你以為就憑你的智商,在我家亂翻,就能找到那個半死不活的病兒?”
“病兒?你對我兒做了什麼?”黑耀一聽,陰狠的表情變得更加猙獰。
清琁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不勝其煩道:“少在那邊滋哇亂叫的,你兒子的病是娘胎裏帶的,跟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以為你在那邊信口雌黃,我就會信你的話嗎?”黑耀冷厲的低吼聲一出,他懷中的嬰兒也大哭了起來。
似是受了極大的苦楚,撕心裂肺的哭喊著。
雖然那不是我的孩子在哭,瞧著也是讓人心疼跟憐憫的。
這個混蛋!!
為了要挾我們,竟然裹挾了一個別人家的孩子過來。
清琁見那孩子扯著嗓子哭喊的可憐,眉頭竟也會難得的皺了一下,“陰胎最好是要放在母體內養,就算要找別個母體,也不能找一個和不同的人行房太多次的。這樣母體內精陽太過雜亂,傷到胎兒是正常的事。”
無形之中似乎在諷刺黑耀,找了個爛貨來當母體。
輕描淡寫幾句話,卻別詛咒髒話還要惡毒。
看來找惹誰,都不能招惹清琁。
“我不信你這套胡說八道的話,除非你把我兒交出來,我親自看他。”黑耀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
清琁挑眉,“不交。”
“你不交出來,我就掐死他。”黑耀單手舉起了懷中的嬰兒,掐著他的脖頸威脅道。
那孩子被掐的麵紅耳赤,哭的都快斷氣了。
清琁此刻完全無動於衷,就好像看熱鬧一樣看著黑耀,“你掐死吧。”
“他可是一個無辜的孩子。”黑耀冷聲道。
清琁攤手:“那又如何?”
“如今大半陰間都歸你管,你難道連半點悲憫之心都沒有嗎?”黑耀指責他。
他看黑耀的眼神就好像看一個耍猴戲的一揚,“黑耀,你把我當傻子了嗎?”
黑耀沉默不語,慢慢的加重掐著孩子的力道。
那是一副吃定了我們,一定會為這個孩子出頭的表情。
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真把我們當白蓮花夫妻看了。
“我不管他,你可以怪我心腸硬。我婆娘心腸軟,你可以問問她是怎麼想的。”清琁好像能從黑耀的眼中讀出他的所思所想,善意的提醒了他一句。
黑耀果然問我道:“陰女子,你來說。”
“我……勸你放下屠刀。”我對黑耀說。
黑耀一聽,有些暴走了,“也就是說,你不肯為了這孩子,讓劉清琁把我兒放了?”
手指的力道一重,就把那孩子掐成了死孩子。
哭聲戛然而止,令人猛然間心碎。
他……
真的殺人了。
那幼小的嬰兒隻有成人巴掌大,被他破布娃娃一樣擰斷了脖子。
隨手就等到一邊,摔的腦袋都撞癟了。
我張嘴咬無助的合了幾下,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清琁直接把我的頭摁進了懷中,對黑耀說道:“其實你把你兒子放在我這裏也沒什麼不好,我畢竟是降頭醫嘛,你兒子的病就包在我身上了。”
“你會有這麼好心?”黑耀一副不信的樣子。
清琁輕輕的摸著我的頭發,道:“這不叫好心,隻是日子過得無聊,治病來玩玩而已。”
“別人家孩子有什麼可治的,他老爸可是把我們的孩子……”我抬起了頭,故意說了一些刺激黑耀的話。
清琁的手落在我唇上,阻了我說話,“明月,咱們的孩子要是在黑耀大人手上有一絲一毫的損傷,我一定會千倍萬倍的討回來,看看誰比較心狠。”
“你在跟我比心狠?”黑耀眉毛一擰,故意把地上那孩子的腦袋踩爆了。
腦漿子濺了一地,血肉模糊的十分滲人。
好好一個孩子……
就這樣被他毀了!!
孩子的父母要是知道孩子成這樣了,得有多傷心啊。
我再也經受不住刺激,衝他大吼大叫起來,“黑耀,你是不是神經病!!拿一個孩子撒氣做什麼?你要我們的孩子又沒什麼用,為什麼非要搶了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