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作天作地,真的還想要醫鬼經嗎?
“要是告訴你實話,你選擇了另外一根詛咒之靈,豈不是害死老爺子了?”他詭辯道。
我這下才意識到沈修風的陰險,輕聲道:“你指點我錯的步驟,隻是想爺爺死罷了,何必在自己臉上貼金。”
“好吧,我承認我想讓老頭死。”他竟是承認了。
我問他:“為什麼?”
“我下的是鬼奴咒。”沈修風道。
我有些莫名,“什麼……鬼奴咒?”
“中了此咒而死的人,就會成為我的鬼奴,隻差一點那老頭就是我的鬼奴了。”沈修風陰毒的說道。
毒!!
太毒了……
他不僅要害死自己的親生父親,還要把他老人家做成自己的鬼奴。
一旦爺爺成了他的鬼奴,知道醫鬼經的下落便容易到了。
我突然覺得自己和沈修風這樣的人多說話,本身就是個笑話,“你不是答應過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嗎?何必那麼心急!”
“現在時間縮短了,我隻給你十天時間。”他說完以後,就掛斷了電話。
十天……
那不就是清琁昏迷沉睡的這段時間麼!!
在我的心裏幾乎可以肯定他是故意這麼做的,這家夥是忌憚清琁醒來。
我摟住了清琁的胳膊,把頭埋進了他的臂彎,“好好休息吧,沈修風不足為懼,我能搞定他的。”
心事重重的,怎麼也睡不著。
一夜未眠,晨起的時候竟也不覺得累。
翌日,爺爺已經能下地走路了。
隻是走路的速度十分緩慢,並且不能下地走太長時間。
我陪他在家裏各處轉了幾圈,在我臥室門口停留了一會兒,問我道:“他還沒醒過來嗎?”
“沒。”我看了一眼臥室裏沉睡的清琁,都不知道要怎麼和家人解釋。
一般人要是昏迷這麼久,早就送醫院了。
爸爸問道:“要不要送醫院去?”
“不……不用了吧。”我有些尷尬道。
清琁沒有呼吸沒有心跳,送去醫院還不把醫院的醫生都嚇死。
爸爸擔憂道:“可是都一個晚上了。”
“我去給他把把脈吧。”爺爺提出道。
我還有些猶豫,“他身體好著呢,躺幾天就沒事了。”
“明月,你真的……喜歡他嗎?”爸爸滿腦袋黑線。
我感覺要露餡了,“喜歡,好吧,那……那爺爺去把脈吧。”
可別嚇著你老人家,死人可是沒脈搏的。
“喜歡人家,爺爺去給他把脈,還扭扭捏捏的。”爸爸對我的行為甚是不滿。
我是有嘴說不清,隻能幹笑,“爺爺剛醒……我怕累著他……”
“小劉那麼對你,你可別辜負人家。”爸爸警告我。
我也是服了,才剛認識兩三天而已!!
他就已經胳膊肘往外拐了,還怕我辜負清琁。
爺爺已經顫顫巍巍的在床邊坐在,抓著清琁的腕子把脈,“喲,明月這個男朋友體質還挺特別的麼。”
說話之間,還衝我眨了眨眼睛。
“老爺子,他們已經領證了。”爸爸對爺爺道。
爺爺會心一笑,“哦吼~明月這是遇到真愛了啊,不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