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那麼容易找到。”我不禁脫口而出,打開盒子看到裏麵的經書的時候,甚至想打開書一睹為快。
爺爺剛好從外麵進來,道:“明月,你是不是也想要醫鬼經?”
“爺爺……您說的什麼話啊,我都不知道醫鬼經是什麼。”我做賊心虛,連忙矢口否認。
爺爺有些訝異,“你爸爸沒跟你提過醫鬼經嗎?”
“從來沒有,倒是大伯在醫院衝您嚷嚷的時候……提及到醫鬼經。”我小心翼翼的回答著,生怕爺爺看出破綻。
如果是清琁在的話,說不定能給出什麼信物。
以書主人的名義,要走這本書。
可我就不行了,名不正言不順的。
要是胡亂開口要醫鬼經,一旦被拒絕就沒法拿去和沈修風做交易。
爺爺伸手,我把匣子遞給他。
他合上了匣子,對我道:“不想學,翻它做什麼?”
“不小心在書裏發現的,就一時好奇……翻來看看。”我低了頭,像個犯錯的孩子。
他在一旁的躺椅上坐下,盯著瞎子看,“這醫鬼經啊,早晚會傳給你的。”
“我……”
我很想大喊出聲,我現在就要醫鬼經。
十天之內不給沈修風的話,就會有大麻煩。
我低了頭,繼續找著詛咒源頭,“您好好歇著吧,我該繼續找您詛咒的源頭了。”
在房間裏翻箱倒櫃的找了半天,才在銅製的鳥籠底下找到了詛咒的印記。
鳥籠裏的不知名鳥兒,已經活活餓死了。
我把鳥籠子拿去給爺爺看,“爺爺,我找到了讓您受詛咒的那樣晦氣東西了,估計得找個工匠把它給融了才行。”
“行,你拿到街口周明那吧。”爺爺道。
我死鳥弄出來,打算一會兒有時間就在花園裏埋了。
這會兒,提了鳥籠子上街去找街口總接做小玩意兒活的周明。
周明平日裏做些古董的西貝貨,所以那裏有專門融金屬的爐子,小時候就聽人說他做的東西能亂真。
把東西送去給周明,回來之後。
就見爺爺已經把活活餓死在鳥籠裏的鳥埋了,還往地上倒酒,敬了這死鳥一杯酒。
隨後,可能是傷心過度。
爺爺一直咳嗽個不停,我一直在旁邊陪著。
幫做了晚飯,一塊吃過。
就扶著爺爺躺下,爺爺還是咳嗽不止。
我說:“要不我就留下一個晚上,明天再回去吧。”
“也好,有個這麼孝順的孫女真好。”他合上眼睛睡著了。
半夜裏,我因為沒有羅盤在身邊。
做了怪夢了,夢裏麵出現了那隻死了的鳥。
它放大了數倍在我麵前,還是一副幹死的樣子。
僵硬的在我跟前,走來走去。
我被驚醒了,發現外頭天才蒙蒙亮。
那放著醫鬼經的盒子,正安然的躺在爺爺的床頭。
奇怪了!!
這書就在爺爺的書房裏,沈修風如果想要。
爺爺病的時候,隨時就能過來取。
假若我現在偷偷拿走,交給沈修風。
一定會神不知鬼不覺的!!
惡念一旦萌神,就很難壓下去。
我躺在床上,口幹舌燥。
糾結了半天之後,終於爬起身偷偷的拿起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