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洛陽、鄴城、建康、姑臧、益州治……
這些古老的都城,仿佛用它們名字詮釋著中華文明的璀璨。
越寫越是順手,慢慢的寫了大半個黑板。
忽然,我的手被握住了。
他往我的手指上,套了一隻鑽石戒指。
下麵大部分的人都在埋頭寫著,隻有一小部分人看見了。
有人驚呼了一聲,“哇!!劉老師給明月戴戒指了。”
臭僵屍玩什麼把戲呢!
“放……放開。”我窘迫的抽著手。
他卻死死的握住我的腕子,直到所有人都抬起頭看到了這一幕,“從今往後,她就是我的女朋友,班裏的男同學不準打她主意。”
“你胡說什麼,沒人打我主意。”我低叱了一聲。
太……
太招搖了!
我才回來多久啊,還請假那麼長時間。
班裏男生都沒幾個和我有接觸的,他就跑這來宣誓主權了。
氣死我了。
班上的男生還異常的配合,異口同聲的哄笑道:“我們不會,她是師母。”
哎!!
我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叮——”下課鈴響了。
我鬆了口氣,終於可以不用被大家盯著了。
清琁在黑板上又寫了八個都城,“漏了八個。”
“要不是你突然抓我的手,我還能再寫。”我對他道。
他輕輕一笑,“能都寫全?”
“有幾個太冷門了……”
“那就是說還是有不會的嘛,跟我去辦公室罰寫二十遍吧。”
我:“……”
“去吧,明月。”
“就是,寫錯了就要受罰!”
……
大家全都在起哄,讓我跟他去辦公室。
靠!!
我去辦公室受罰,他們那麼高興幹什麼……
心不甘情不願的跟著清琁回辦公室,卻見校長在辦公室裏已經踱來踱去走了半天了。
冥雲手拿著海外版的《華夏日報》看,臉上依舊是冷冰冰一片的表情。
“哎喲,劉教授,你總算回來了。”校長苦著臉道。
清琁看了我一眼,道:“你先出去。”
“哦。”我走到了外麵,關了辦公室的門。
卻還是能利用大天眼,掌控辦公室裏的一切動態。
“校長有什麼事嗎?”清琁問道。
校長歎息了一聲,道:“劉教授啊,您是股東的身份,又是學校特聘的曆史係研究學者。本來我無權說你的……”
“無權說就別說。”清琁半點不給他麵子。
“可是你這樣做影響太大了。”校長道。
清琁問他:“具體是哪方麵?”
“師德方麵,您雖然是曆史類的權威,可是……我們這裏畢竟是大學。”校長很是無奈。
清琁口吻有些揶揄,“哦?我師德哪裏不好了?還是……違反了學校哪一項規章製度……”
“你女朋友不是江煙瑤嗎?怎麼和你學生在一起?那個……稍微注意一點,別和學生走的太近了。”校長的意思,似乎是想讓清琁和我分開。
清琁低笑了一聲,道:“我和江煙瑤是過去式了,和沈明月已經是合法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