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他正在作死的路上,義無反顧的前行著。”清琁把桌上幾隻解毒過的雞蛋放進碗裏,撒上一層酒精。
點上火之後,把它們直接點成了焦炭。
明熙咳嗽了幾聲,不斷的扇著房間裏的焦糊之味,“作死?什麼作死啊。”
“你隻管看好戲就好了,雖然我管不了這個好色又薄幸的下屬,卻有法子讓他自己折騰死自己。”清琁站起身,踏步走上樓。
我跟在清琁的後麵,和他一起上去,“那個……都天亮了,我和清琁上去補一覺。”
“你們早點休息吧,因為陸警官的事情,打擾你們這麼久……真是對不起。”明熙握緊了手,對我鞠了一躬。
本來還想說點撫慰她的話,樓上清琁的步子越發的虛浮了。
隻能咬了咬牙,衝上去追他。
離了明熙的視線,他便沒了顧忌。
斷線風箏一樣,從階梯上在倒下來。
我隻好如同套馬的漢子一般,把他摟抱在懷中。
與他雙修之後,他身上便有了稀薄的氣。
此刻,這些稀薄的氣都變得淩亂了。
無法給與他力量,更無法保護他。
“你這樣好男子氣概。”清琁的雙手勾在我的脖子上,曖昧的朝我的耳根子吐氣。
我被他噴的心癢癢,緊了緊他,“誰讓你這麼病嬌,又把自己傷了。”
“我沒受傷。”他執拗道。
我嘲笑他,“沒受傷怎的需要人抱?嗯?小美人。”
“換血之後,休息三日就能好,不過……恐怕是沒那麼容易了。”他被我放到床上之後,拉住了我的衣袖不讓我走。“我們得把將臣收拾了,才有好日子過。”
“你不會指望著祭台裏的那些蟲嬰鬼,把他給咬死吧?”我低俯著身子,望著他目光流轉之下嬌媚的模樣。
微微有些把持不住了,咽了一口口水。
他的手指在我的臉上摩挲著,“我可不想他被蟲嬰鬼咬死,我還指望他幫陸子墨把蟲嬰鬼對付了。祭壇下的蟲嬰鬼數量太多了,不找個厲害的對付了,會遺禍無窮的。”
“清琁,我想……”我的手指落在他的扣子上,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
他捂住我的嘴唇,“現在不行。”
“怎麼了不行?”我被他這副禁欲的樣子,引誘的心中蕩漾。
他的眼睛一瞥,輕聲道,“孩子們都在呢。”
什……
什麼……
我腦子一下炸開了,臉就好像燒開的水一樣滾燙。
他們兩個……
不是在密室躲著。
怎麼出來了?
可惡的臭僵屍!!
被兩個孩子看見,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啊!!
定睛一看,兩個小寶躺在搖籃床上安逸的睡著。
外頭破曉的天光照了進來,光亮如同雀躍的精靈一般在他們可愛的小臉上跳動。
鼻梁迎接著高光,似是半透明的。
長長的睫毛,就跟黑天鵝的翅膀一樣濃密黝黑。
雖然兩個孩子外貌迥異,可是各有各的可愛。
酉星是那種乖乖的可愛,讓人恨不能掐一掐他的小臉。
黑辰睡夢中,依舊有一種淡淡的邪氣。
薄唇輕抿時,似藏了許多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