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琁舉起地上的雞鴨,對將臣道:“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你早就讓人準備了家禽祭祀,居然眼看著我殺人。”將臣惡狠狠道,感覺都要被氣的七竅生煙了。
清琁無所謂道:“你要不肯交易,大可以把那兩個孩子殺了。”
“哼,無恥。”將臣一心想著得到升仙,哪裏還敢殺人。
提著兩個被綁的孩子,輕手輕腳的放在祭台下。
清琁把雞鴨扔給他,“認識我那麼久,我無恥,你不是一直都知道。”
“不僅無恥,臉皮還厚!”將臣一邊吐槽,一邊跳上了祭台。
割開了雞鴨的脖子之後,在鼎中哭泣不已的蟲嬰鬼安靜了下來。
大廳之內,陰鬼之氣變成了黑色的烏雲。
濃鬱的讓人呼吸不過來,氣溫也冷的仿佛將一切都凍住了。
將臣發現了祭祀家禽的效果如此明顯,發狂一般的笑了,“哈哈……哈哈,效果居然這麼好,我……太爽了……”
一個翻身之下,他跳進了青銅鼎中。
青銅鼎雖然大的可以,可沒想到他一個兩米高的人掉進去以後。
居然,也沒了。
聚光燈一樣的月光,對準著青銅鼎口照耀著。
萬物沉寂,聽不到一絲聲音。
“那孩子應該斷氣了吧?”我在旁邊觀察了許久,才忍不住開口問道。
氣管都被割破了,估計是不行了。
清琁從口袋裏抓了一把百草灰,撒在我手裏,“我不是教過你祝由術嗎?去試試。”
“你還隨身帶了這個!!”我驚道。
他道,“怕你受傷。”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早就做料到被綁架的那倆孩子會受傷。”我一邊咕噥著,一邊走到血泊中的孩子身邊治傷。
他年紀尚小,更是被無辜牽扯的。
心有愧疚之下,都不敢去探他的鼻息或心跳。
直接把祝由術用在他身上,眼見傷口慢慢愈合才鬆了口氣。
如果要是死了,估計祝由術就沒用了。
我如臨大赦一般的癱坐在那個孩子身邊,看著他們沉睡的小臉,連半點想要站起來的想法都沒有。
清琁敲了一下我的頭,“地上不涼嗎?”
“累了,想休息下。”我懶得動。
他坐了下來,把我抱進他懷裏,“懶妞。”
“你對我真好。”我心中不禁感動。
他卻道,“你別誤會,我隻是怕你宮寒,不能給我當生孩子的工具。”
“你不是不生了嗎?”我問他。
他道:“等無澈找到,你還得再生五十個。”
生五十個?
那受苦的不是他麼!!
我腦中想起了懷孕生產時,他代替我受苦的那副倒黴樣子。
發了一會兒呆,月亮已經西斜。
可我竟不覺得時間過去,更不覺得有絲毫困意。
“清琁,你跟將臣說的是真的嗎?”我忽然發話,打破了安靜。
清琁無聊在月光下摸著自己的斷指處,“要看是哪句話。”
“就是……你的前世是苗王大祭司。”我握住了他斷指的位置,不讓他走神。
看到苗王大祭司真容的第一眼,我就被震撼到了。
天底下哪有那麼相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