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琁……你在這附近嗎?怎麼把冰蟬放出來了?你快出來,我……一個人有點害怕……”我在漆黑一片的小樹林裏瞎轉悠,這裏麵一個人都沒有。
也沒人回應我,冰蟬在樹林裏穿梭著。
聽說這裏的某一棵樹上,還吊死過某個學長、學姐。
林子裏有怪鳥叫聲,還有風吹樹葉的聲音。
要不是有大天眼能夠夜視,我早就在這一片黑色迷失方向了。
我心下有些打退堂鼓了,“你再不回應我,我就回去了。”
腳下遇到了障礙物,重心一個不穩就摔倒在地。
仔細一看,我居然被躺在地上的人辦到了。
那人撲倒在地麵上,不像是正常倒在林子裏的。
不過,身上還有微弱的“氣”存在。
應該……
暫時沒死。
“喂,醒醒,你怎麼樣了。”我去扶起那個人,還沒看清臉。
就見他腹部中了一刀,摸了我滿手的血。
遇到……
遇到被拋屍荒野的人了嗎?
用祝由術!
不行……
不可以這樣……
一旦用了祝由術,被人發現了。
我是討不到任何好果子吃的……
受驚之下,我連忙去撥手機。
身子卻被那個滿身是血的人用力抱住,我連忙掙紮,“放開我,還想活的話就放開我,我給你打急救電話。”
“你要是敢打電話,我就把你脖子咬斷。”他帶著惡作劇的口吻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輕的響起。
我身子一下僵住了,半晌才氣惱道:“你耍我!!”
“本來以為你膽子變大了不少,沒想到還是那麼膽小,真是個沒用的廢柴妞。”他一邊嘲諷我,手指一邊在我的脊背上輕拍。
我一把將他推開,抓起地上的樹葉扔在他臉上,“這樣很好玩嗎?”
地上的草啊、灰啊,灑了他滿臉。
這家會素來潔癖,一定會徹底崩潰的。
“你最近忙著複習,總晾著著我,沒意思。”他慢條斯理的把頭上的葉子取下來,一副被我冷落了的樣子。
我心裏有些自責,半蹲下來幫他清理臉上的灰塵,“最後一門都考完了,我現在有時間陪你了。”
“小妞。”他眼神忽然有些陰沉,抬手就抓了一堆枯和葉子從頭上撒下去,“臉皮可真厚,大學裏什麼姿色的美女沒有,我用你陪?”
帶著塵土的枯葉,從我腦袋上兜頭灑下來。
猝不及防之下,鼻子裏吸進不少。
我氣得一腳把他踹翻,雙手叉腰大罵他,“喜歡美女大學生就去找啊,大半夜的埋伏在樹林裏折騰我幹嘛。”
“你想在樹林裏被折騰啊?”他摔倒在地的同時,一把抓住了我的腳踝。
我徑直朝他胸口摔去,被他身上一股子番茄醬的味道撞了滿懷。
摸了摸他小腹插的匕首,還有猩紅的血液,“這是劇組的道具啊?”
“逼真嗎?”他笑問我。
我奮力起身,“幼稚。”
確實挺逼真的,剛才乍一眼還以為他真的受傷了。
真應該讓全校師生都看一看,課堂上不苟言笑的劉教授私底下到底是怎麼一個德行。
“別走,讓我折騰你。”他緊緊的鎖住我的的腰。
我心跳猛地加速,“在這個地方,你不……”害臊嗎?
用冰蟬把我騙到這個地方,不會也是為了這種事情吧。
“噓。”他捂住了我的唇。
我睜大了眼睛,嗚咽著不肯就範,“混蛋……臭僵屍……”
才不要在這種地方,被人發現要丟死人了。
“別說話。”他肅聲道。
就聽林子裏,有人在說話,“我不許你走。”
聽聲音是個女聲,還有些熟悉。
“梅梅,我不能不走。”男生的聲音很無奈。
梅梅……
難道是厲梅梅!!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不遠處的樹後麵站了兩個人。
厲梅梅一把抱住那個身材瘦高的男人,側臉貼在他的胸膛,“不就因為她懷了你的孩子,我也可以,是個女的都可以。”
“你知道江煙瑤是什麼背景嗎?”男生的聲音裏滿是無奈。
江煙瑤懷孕了?!
什麼跟什麼啊!!
還真是神奇,什麼奇葩的事情都讓我聽見了。
厲梅梅哭了,哭的渾身顫抖,“我知道她家背景很深,可是……可是你不是喜歡我嗎?阿昆,你為什麼要和她做?”
阿昆?
這個人不會就是昆成鵬吧?
記憶中清琁好像問過我,說把昆成鵬配給江煙瑤如何。
當時我好像沒反對……
“我……我那天喝多了酒,根本就不記得怎麼回事,醒過來她就睡在我旁邊要我負責。”昆成鵬一臉無辜的撓了撓頭,手忙腳亂的擦著厲梅梅臉上的淚,“感覺是被下藥設局了,在那之前我都不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