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臉還會被打腫?
以前咬他的時候,牙齒都差點磕崩了。
爸爸抄起手,怒視著我,“沈明月,你還想挨揍嗎?”
“不……不想,我們……我們隻是在協議離婚,還沒有去民政局扯證。”我縮著腦袋,懼怕的看著他的巴掌。
還好媽媽體諒我,打量了一眼冥雲,道:“明月你真的移情別戀了?這位……先生也是你們學校的老師?”
“曆史係,教商周的,校董。”冥雲把碗給媽媽的時候,為何不產生任何的接觸。
誇張的用指甲撚住碗的邊沿,遞給了她。
媽媽愣了一下,才詫異的接過藥碗,“明月喜歡上他,應該除了……除了覺得您長得好看之外,還有別的原因吧。”
“就算有別的原因也不許,也不能拋棄清琁,糟糠之妻不下堂!!”爸爸有點憤怒的失去了理智,咆哮了起來。
就連從不苟言笑的冥雲,嘴角偶讀抽搐了一下。
糟糠之妻啊!!
爸爸,你……
真會比喻。
清琁眼中閃著亮光,道:“嶽父教訓的對!!”
“那……就不離了唄,還是原配最好。”我戲虐的抬著眉,看著這一場好戲。
爸爸氣消了一些,還是有些不高興,“好端端的鬧離婚,這樣就算完了?”
“要不……等我病好了,我再……再做些補償……咳咳咳……”我不是為了逃避而咳嗽,是心髒中槍之後,人一直很虛弱。
說多了話之後,就開始有些氣血不足。
身上的“氣”開始衰敗,身體也冰涼下來。
冥雲周身立刻多了一股冷意,扶著我在床上躺下,“都散開,她現在需要休息。”
“明月到底怎麼樣了?是什麼病啊?”我爸爸終究還是敵不過對我的關心,小聲的問冥雲。
冥雲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心肌炎。”
“那……那不是大病嗎?該去醫院。”爸爸希望我去大醫院。
冥雲用自己溫暖的手握住我的手,幫我的身體保持著熱度,“伯父,請相信我們,我們一定會治好令愛的。”
他手中的陽氣,並不同於一般人。
好像是鬼物徒然有了陽氣,溫溫吞吞的像是涼白開。
並不會灼傷我,卻讓我的身體發暖。
我不想讓他握著,可是身體已經虛弱到完全不能動彈。
想讓清琁阻止,他也沒說半句話。
“你……握著她手了。”爸爸道。
冥雲看向清琁,“他都不介意,況且兩男共侍令愛,被我們同時喜歡著,愛護著,實則……也挺好。更可以看出優勝劣汰,又能把令愛照顧的更好。”
好個毛線!!
誰來救救我啊!!
簡直是水深火熱……
“清琁……”爸爸叫了清琁一聲。
清琁拍了拍爸爸的肩膀,“泰山大人放心,這個人不是在占明月便宜,他手裏的溫暖能溫暖明月。”
“那你和我的不可以嗎?”
……
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小聲,又是一個多小時的一覺。
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喝那苦藥的時候,整個人神誌都是不輕的。
“心髒源找到了嗎?”冥雲操作著手機,問清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