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見金烏鏡鑲嵌在了棺材的底部,最終冒出了一把金黃色的雕刻著九龍吞日的鑰匙。
到不算是噩夢,卻讓我有一種奇怪的預感。
那麵金烏鏡是在鐵柱手裏的,最終是能拿到彝龍古城的鑰匙的。
剛想到這裏,清琁便上來將被子沿著我的肩膀裹上,“發什麼呆啊?又做噩夢了?”
“沒有。”我怔怔的搖頭。
整個人頭昏腦漲,還有點想吐。
他用冰涼的臉頰貼住了我滾燙的臉,“有點發燒,是故意生病,想逃避今天去嶽父嶽母家嗎?”
“才沒有。”我摸了摸自己發燙的側臉,也有些訝異。
自大天眼修煉小有成就了之後,就很少生病。
肯定是昨晚胡鬧的太厲害了,虛耗了身體裏的元陰之氣。
臭僵屍自己還傷著,也不知道節製一些。
他捏住我的下巴,“別引誘我。”
“什麼引誘?”我不明白。
他歎了口氣,往我懷裏塞了一件自己的襯衫,“你這樣表情太誘人,把衣服穿上吧。”
為避免被我引誘到,他居然轉過身去不看我。
“喂,清琁。”我喊了一聲他。
他反問了一聲:“嗯?”
“昨天我在神道巷遇到了牡丹。”我遇到牡丹的事情,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跟他提起來。
這件事情和姒教有關,可是又說不上有什麼關聯。
清琁一聽就明白了,摸著自己的下巴骨問我,“牡丹……去神道巷存東西了?”
“嗯。”我點頭。
他分析道:“唔,看來是被姒教盯上了。”
姒教恐怕是想要牡丹手裏的天樞渡厄鏡,才會盯上牡丹。
牡丹隻能把鏡子存起來,避免被覬覦。
“不過……不過那家店沒讓他存。”我輕聲道。
清琁驚訝了一下,“那家店可是千年老店,還有東西不敢收?”
千年老店?!
神道巷一共也才幾百米安的曆史,可那家店居然存在了那麼久。
“那到底是什麼店啊?”我不由的感到好奇。
清琁答道:“一個專門儲物的店,三界六道,黑道白道,各種能見光的不能見光的,需要保護的都可以存進去。”
“牡丹後來被兩個小混混帶走了,我懷疑是姒教的人。”我皺著眉頭說道。
清琁立刻在我的身上摸索,“你遇到他們了?你沒怎麼樣吧?牡丹的死活跟我們沒關係,你不用多管閑事。”
“我沒多管閑事,我開車跑了。”我對清琁道。
他一把把我摟住,“小妞,我多怕你會一時衝動找他們拚命。”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那麼蠢?姒教的人身上的氣很特別,我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我有些不高興了。
清琁長籲了一口氣,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那不是因為……咱們的孩子在他手裏,我現在都吃不準你的脾氣了。”
“老公,我雖然很想找到他,不過……”我在他懷中感受著他的憂心,心反倒平靜,“我要留著命,對你好,對酉星好,對黑辰好,最後再想辦法找回無澈。”
在清琁眼裏,我還是那個沒長大的小女孩。
那個憑借一時衝動,就想要力挽狂瀾的衝動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