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搖了搖頭,“陸哥在調查姒教的事,那幫人很危險,我常常會陪在陸哥身邊。”
“姒教……姒教,你……還記不記得鐵柱?”我重複了兩遍姒教,問起了明熙鐵柱的事情。
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可是總覺得不告訴明熙一些事,好像少點什麼。
那個曾經心若水晶一般純淨的少年,心心念念向往的女孩有權利知道一些內情。
她張了張嘴,啞然了少頃,才一拍腦袋,“對哦,你不說我都忘了鐵柱,他是鮫人族吧。現在已經很稀有了,唾液還有療傷的效果。”
“他就是姒教教主。”我一字一頓的告訴明熙。
明熙一口茶就噴出來了,“什麼?”
“姒教侍奉的是鮫人族,一切以複辟舊族為己任。”我實在是不敢告訴明熙鮫人族最終的目的是複仇,甚至還要毀滅三界六道。
讖語中世界毀滅的日子,並沒有什麼明確的日期。
可謂是,過一天少一天。
明熙和我想象中的一樣徹底的淩亂了,好久才說道:“那個朝你開槍的……沈……沈修風是……是鐵柱哥哥的手下。”
“放心,沈修風並不是來暗殺我的, 朝我開槍隻是一個意外。”我刻意暗示他沈修風殺我不是鐵柱的意思,來寬慰她。
鐵柱……
心裏麵還是有我們的。
我在樓梯上摔倒,他還是停下來回過頭了。
雖已不是此間少年了,卻對我們仍舊顧念許多舊情。
一切就好像注定了一樣,如果沒有那一場火焚的祭祀。
他怕是永遠也不會想起來自己的身份,更不會應了讖語中的內容一手顛覆世界。
可那讖語千年前就有,仿佛早就命定了我們今日所走的每一步路。
明熙是個聰明人,思慮了一番,道:“昨晚上博物館來的那幫人是鐵柱派來的,鐵柱……也想進彝龍古城。”
“應該是他。”我輕聲道。
明熙提醒我,“那你一定要小心他了,畢竟那塊……黃金板……”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樓上傳來了下樓的聲音。
“老婆,該吃藥了,吃了藥才能退燒。”清琁端著一隻藥罐子下來,中藥的清香頓時縈繞在了整個屋子。
他腦袋上蓋了一塊紅布,特別像是古代的新娘子。
明熙看到他這副古怪的造型,都傻掉了,“你是清琁哥哥嗎?怎麼……怎麼蓋了塊紅布在頭上。”
“我在和明月玩拜天地的遊戲,你要不要一起啊。”清琁睜著眼睛說瞎話,把碗房子茶幾上。
手指瞬間點在了明熙的額頭,明熙被他一點就僵住了。
明熙有些尷尬,“你們倆夫妻玩,我加入能幹什麼啊?”
“當媒婆啊!”清琁邪冷道。
我驚叫了一聲:“你在幹嘛?”
“她不需要那段記憶。”清琁直白道。
那段……
有關於黃金板的記憶!!
如果她剛才不說出來,清琁是不會篡改她記憶的。
她說出來恰好證明了,對於這件事情明熙是幾乎沒有防範之心的。
可卻事關了整個三界六道的福禍!
消除了明熙地魂內的記憶,清琁在她麵前打了個響指,用他天生的那股子魅惑之力對她說道:“回去找陸子墨吧,這裏沒你什麼事了。”
“好,我這就去找陸哥。”明熙很聽話的提起自己的包包出門了。
清琁單手插在口袋裏,“這就乖了。”
“就你這樣還是新娘啊,有那麼恐怖的新娘嗎?”我一腳踩上茶幾,把他的紅蓋頭掀起來。
他用鼻子出氣,“僵屍新娘。”
“消除記憶很傷地魂的,你幹嘛那麼對明熙?”我
“要麼死,要麼失憶,你覺得哪個嚴重?”
他殘酷的說道。
我一時無語,站著不動了。
臭僵屍……
動過殺明熙,保全秘密的心思!!!
他把藥碗端到我麵前,“喝了。”
“苦嗎?”我問他。
他摸了摸我的頭,“比那天的苦。”
“哦。”我沒當回事,仰頭要喝。
他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包著豔麗顏色的糖紙的糖果,“給。”
“這不是……冥雲的糖嗎?”我驚訝道。
他撥開糖紙,“喜魄糖,吃了以後,就不覺得苦了。”
“不要吃,我寧可苦死。”我就好像梁山好漢一樣,把一整晚苦藥幹了。
他把我從茶幾上抱下來,“知道嗎?你的秘密情人……已經開始量產這種糖果了,買的人還不少。”
“什麼秘密情人,你腦子瓦特了嗎?”我一巴掌打在他的頭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