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銀輝買來的男裝擺在桌麵上,坐下捶了捶腿,“昂。”
看來這家夥在車上裝定位了,車子開到遠郊沒開回來都知道。
“出了什麼事嗎?”他抬頭看我,見我捶腿。
便低下身來,幫我揉捏僵硬的肌肉。
盡管我力氣已經比常人大了,出去了一天也有些累了。
我忍不住手癢摸了摸他的臉頰骨,金屬質感的冰涼感覺真好,“也沒什麼事,路上遇到冥雲了,他就一直跟著我。”
精美的像一件藝術品,難怪生出皮肉之後那麼好看。
原來頭骨的細節,就與平常人不同。
“小妞,你不去做法醫可惜了。”他被我摸的下顎骨抽搐。
我這才念念不舍的停止對他的褻瀆,“要不是你的頭骨長得漂亮,我碰都不想碰一下呢。”
“說吧,你在哪兒遇到那個臭蟲的?”他管冥雲叫做臭蟲。
我幹巴巴道:“回娘家的路上。”
“那怎麼把車停在遠郊了?”他盤問我的時候,把我兩隻腳都放在了他的肩膀。
我被這樣的姿勢嚇一跳,說話都結巴了,“他……他跟蹤我嘛,就……就……想甩掉他,車子性拚不過他,隻能放棄在路邊。”
“你沒騙我吧?”他挑了挑眉,似乎知道真相一樣。
我為了不願露出絲毫馬腳,已經搭上自己的人格了,深情道:“當然,我永遠都不會騙你。”
“冥雲,聽說你今天下午追蹤我老婆了?”他直接撥通了手機,給冥雲打了個電話。
要是以前的話,他哪怕是懷疑。
也不會在我如此保證之下,當著我的麵打這個電話。
冥雲很淡定,冷淡的回答道;“在她開車回家的路上,剛好遇到。”
他……
他說的居然跟我謊話對上了!!
看來冥雲在陰間爭權奪利的時候,真的沒怎麼用腦子。
否則,閻王爺哪堅持的到今天。
“為什麼跟著我女人?”清琁問道。
冥雲冷淡道:“我怕她遇到姒教的人不安全,就跟著她了,以後你還是派人保護她吧。”
“我已經教訓過了,陪著她出門,卻任意丟下她的隨從了。”清琁說完之後,身上帶著一股寒意,冷冷的掛斷了電話。
揉完我的小腿。
便抓了桌上的書,躺在床上敲著二郎腿看。
我知道他是故意在冷落我,坐在沙發上實則是有些慌亂的。
怕他生氣,怕他知道真相……
看了幾頁之後,他才緩聲道:“拍賣會一共有七天,已經進行到一半了,三天後的最後一場是重頭戲,你要去嗎?”
“要。”我脫了外套,躺在他身邊。
剛想哄哄他,別再吃冥雲的醋了。
走廊上卻在此刻傳來了腳步聲,銀輝在外麵敲了敲門,“老爺,管爺找您。”
“來了。”
清琁一個打挺起身,直接開門出去。
一眨眼的功夫,房間裏就隻剩下我一個人了。
摸了摸他睡過的褶皺,我蜷縮在了上麵,自言自語的喃喃著,“不要生我的氣啊,臭僵屍,被你無視,真的很難受啊。”
一不小心就說出了心裏話,所幸他那個傲嬌貨不在這裏。
要是聽見了,尾巴還不翹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