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滿十八個小時之前,不許碰我!!!”我凶狠命令他。
我把十六改成了十八,就看他還能不能收住脾氣不反抗了。
他也不跟我計較,抿住了我的耳垂,“也行,但你在我醒來之前,不許把衣服穿上。”
“這……這是什麼道理。”我心跳的異常快,聲音小的自己都要聽不見了。
他壞笑道:“第二天醒來比較方便。”
忒不要臉了!!
居然……
說出這種話。
“好……”我緊咬後槽牙的,心裏暗罵了一句好色僵屍大混蛋。
他身體裏有一顆不好的心髒,其實長時間都處於疲憊狀態。
很快就進入沉眠,周身的氣運轉起來。
我凝著他睡覺的樣子,又忍不住摸他的骨頭。
觸摸每一個細節,慢慢的熟悉到了直接印刻在腦海中。
臭僵屍,你都是為了我。
要是你不喜歡我就好了,可以直接去下個來世。
沒有任何羈絆。
為什麼你沉默了千年,卻和我之間產生了緣。
如果……
如果你由著我腐爛在棺材裏,你……
還是那個自由自在的你。
閉上了雙眼,我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不知不覺中進入了淺度睡眠,眼角的淚水被人輕輕淺吻著。
清琁已經睡著了。
所以……
現在吻我的人是誰?
我要快些醒來。
忽然,吻我那人說話了:“傻小妞,我絕對不會讓你做任何傻事的。”
什麼傻事?
難道……
是發現了我藏在神道巷的秘密了嗎?
我猛然間睜開了眼睛,房間裏陽光明媚的。
已經是下午了,他單手托著太陽穴,“都十九個小時了,我都差點……”
“差點什麼?”我睡得還有點頭暈。
他翻身上來,頭骨撞了一下我,“差點想慢慢把你弄醒,看你還能睡多久。”
難道昨晚上聽到他說的話,是幻覺……
怎麼一睜眼,十幾個小時過去了。
“別動。”我腦子雖然暈,卻耐不住他的“美色”。
捧住他的露骨,在他的牙上吻了一下。
他似乎被我的重口味惡心到了,突然之間興致缺缺了,“老婆,我發現你有惡趣味,審美扭曲了。我都……都這樣了,你還下的去嘴。”
“難道被我嫌棄了,你才能滿意?”我不解的看著他。
他摸著自己的臉頰,略有些自戀道:“以前貌美如花的時候,也不見你為我的美色動容,現在卻如狼似虎的喜歡。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有戀骨癖?”
“你這麼一說,我確實發現我的口味有些重,需要糾正一下,我要跟你保持距離。”我無情的把他推開,裹上被子側過身背對他。
他冷不防被我給“嫌棄了”,愣了許久,才從背後把我給抱住了,“月兒,你還是不要反省算了,我都忍了一個晚上了。”
“喂,骨傲天,離我遠地,我不想被你嫌棄惡趣味。”我故作高冷,其實已然是忍俊不禁。
他在我耳邊低吟,“骨傲天?”
“適不適合你?我幫你想的外號。”我一本正經道,其實肚子都笑痛了。
他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唔……有種錚錚鐵骨,玉樹臨風之感。大爺我果然魅力無法擋,都變成這樣了,還這麼迷人。”
“你變成骷髏頭了,為什麼頭發沒掉光!”我看到他騷包的樣子,有種想把他變成禿子的邪惡念頭。
他摸了摸頭骨的位置,“頭皮還連著。”
“我幫你薅光吧,這樣才不顯得奇怪!”
“你敢!!頭發是我最後的尊嚴。”
“……”
……
一場瞎胡鬧下來,已經是夜深人靜了。
我才剛剛覺得有些餓,丟下清琁下樓去吃晚餐。
反正骷髏也不用吃東西……
走到樓下,卻見樓下點著蠟燭。
長方形的西式餐桌上,放著一盤生日蛋糕。
一隻蓋著金屬蓋子的盤子,一瓶倒入了醒酒器中大半瓶的紅葡萄酒。
餐桌中間有個凹槽,凹槽裏擺滿了鮮花。
老式的留聲機,忽然自己動了。
播放著舊滬上時代,吳語呢噥的強調。
什麼……
什麼鬼?
我左顧右盼之下,都沒有看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