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答應!!”清琁果斷的拒絕了。
那個男人的臉又變成一團詭異的光,看不出臉上的表情,“你可以要想清楚了,用你妻子的十年,換你一條命還不值啊?你要是答應我,十年之後你還能陪著她。”
“可是……您為什麼要我陪你十年呢?”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設想過千萬種刁難的方案。
實在是想不到眼前這個如同畫中走出的美男子,居然會說出讓我留在他身邊十年這樣的話。
他坐回了辦公桌前,手裏轉動著鋼筆,“要你陪著我,自有陪著我的原因。”
“如果你真想要我,你的手下把我抓到之後,根本就沒必要再把我賣了。”我有些看不透這個沒有臉的男子,他渾身身上有一股渾厚的中庸之氣。
這氣大體就是乾元之力了,在尚未激發出來的時候顯得特別溫和。
就好像天空的一朵白雲一樣,沒有任何的威脅性。
他放下筆,雙手的手指交叉,用一種不可反駁的口吻道:“你隻需要回答我,答應還是不答應。”
“別答應他。”清琁把我藏在身後。
我站在他的身後,恰好能看到他脊背上的傷。
明明隻有兩道,卻每時每刻都在長長,都在變寬。
他的精神力就這樣在無聲無息中,被逐漸的蠶食殆盡。
我張了張口,輕輕道:“為什麼不能答應他?”
“你連一秒都舍不得和我分開。”他把鍋推給我背。
我道:“我舍得。”
“你舍不得!!”他固執的替我做決定。
我心中竟然平靜的出奇,“兩情若在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真好。
用這麼簡單的條件,就能換他平平安安。
“十年啊!!你這個傻小妞,你受得了嗎?”他粗聲質問我。
相比永遠不見,短暫的十年又算什麼。
我蹙眉看著他,“你怎麼問那麼傻的問題,我當然受得了。”
“不是十年分別之苦,是十年麵對他,他就是個變態,你受得了嗎?”清琁十分生氣的指著蘇城商會的會長。
場麵一度十分尷尬,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蘇城商會的會長態度很曖昧,聽不出是生氣還是怎樣,“你說我是變態?”
“啪!!”我情急之下打了他一巴掌,怒然道,“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因為下手太用力了,直接把他的麵具都打在地上。
那麵具是匠人用金屬做的深加工,又硬又精細。
帶著我身上陰氣的一巴掌打上去,雖然把麵具打的凹陷。
也把我的手打青了,疼痛讓額頭直冒冷汗。
清琁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狗頭麵具,並沒有發怒,而是第一時間抱住了我的手,“是不是傻?想打我也不知道摘了麵具打。”
“對不起,拙夫腦子有問題,口出狂言了。希望您不要介意,我是否跟著您,隻有我自己能決定,其他人說的做不得數。”我朝蘇城商會的會長真誠的鞠了一個躬,現在並不是任性傲嬌的時候。
他是乾元之力的擁有者,想必一定有辦法治好清琁。
蘇城商會的會長輕聲一笑,拉開抽屜從裏麵取出兩份合同放在桌麵上,“還真是個有個性的萌妹子,之前還差點把你賣了,真是看走遠了,把這個簽了吧。”
我走到辦公桌麵前,拿起一份合同看了一眼,“這是什麼?”
“你陪在我身邊十年的雇傭合同啊,薪資和待遇都不錯,你可以慢慢看喲。”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我在合同上瞄了兩眼,居然還真是一份正式的雇傭合同。
除去一些正常的條款之外,要求我十年內都跟著他。
不能因為任何事離開他,更不能去見家人朋友。
他吩咐的所有事,都要無條件完成。
我對上麵你的霸王條款沒有半分好感,認真的凝視著商會的會長,“我……我簽之前,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他的聲音和玉靈很像,讓我總有一種玉靈在跟我說話的錯覺。
我深吸了一口氣,“你早就準備好這份合同了,是不是料想到我和清琁會來找你。”
“你想得太多了,明月。”他似乎被我逗樂了,手捂在下巴上偷笑了一下。
那個樣子有說不出的詭異,我呆住了。
他似乎才察覺到不妥,道:“是不是嚇著你了?我差點忘了,在你們麵前,我是沒有臉的。”
“您的臉其實一直都在,隻是被您隱藏了起來,是嗎?”我把自己的觀點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