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蹙起了眉頭,疑惑了一會兒,才問他道:“難道是彝龍古城中有什麼他想要的東西?”
“是龍火。”清琁朝學校的方位跳躍而去,在一處宿舍樓的陽台上落下。
我朝裏探了一眼,才發現他竟然落到了自己宿舍的陽台上,傻呆呆的回了一句,“龍……火……”
“龍火可焚萬物,乃是鮫人族的聖火,不過已經失傳了。我就告訴他彝龍古城裏有龍火的種子,他便對這座古城充滿了興趣。”清琁把我放在地上,打開了陽台通往房間了的門。
大概是久未住人的緣故,裏頭有一股很重的塵土的味道。
窗下瓷磚上的血跡,依舊斑駁著。
還記得當日蟲嬰鬼就是在這裏掐著江煙瑤的脖子,要把江煙瑤從窗戶裏丟下去。
想來是從那日起,就在未有人進來過這裏。
我走進去觀察了一圈,才回頭看了一眼他,“那彝龍古城裏到底有沒有龍火的種子?”
“你猜。”他摘下了麵具,眼眶中的那抹光芒神秘。
我怔了怔的看了他一眼,有些失神的看著他臉上的紅色薄膜,隨即轉頭去找抹布準備打掃衛生,“我猜不出來,你不告訴我就算了。”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當時太著急把你這個蠢妞換回來了,就知道給我惹麻煩。”他從我的身後抱住了我,狠狠的咬住了我的耳垂。
我身子敏感的一軟,呼吸有些急促了,“我……我有嗎?”
“有!”他斬釘截鐵道。
我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那你一開始怎麼不把玉蟬拿出來?”
如果他從一開始就拿那兩塊黃金板作為交換,我壓根就不用簽那份賣身契。
“懷疑我?”他問道。
我在他問我的時候,也問了一下自己可否懷疑過他,隨即搖了搖頭,“沒有。”
“我原是想拿那個腦殘女的下落跟他做交換,誰知道他張口就說要你。”清琁冷冷的哼了一聲,臉上的骨頭膈到了我頸上的肌膚。
我心中一凜,轉過頭去看他,“腦殘女……你說的是桑桑嗎?”
桑桑可是當著我的麵,從宅子裏逃走的。
當時我要追,清琁還說油她去。
“你不會找人跟蹤她吧?”我大聲的質問。
清琁聳了聳肩,“確切的說,是找鬼,你忘了嗎?我在陰間是什麼身份!!陽間到處都是勾魂的鬼差,隻要她出現在有鬼差經過的地方,就永遠逃不出我的監視。”
差點就忘了!!
自冥雲戰敗之後,他才是陰間的話事人。
因為從來就沒見過他入過陰間,具體管過什麼事。
所以,我在這方麵的意識是淡薄的。
“那後來,你為什麼選擇交出龍火?”我徹底看出了他陰暗的一麵,可是心裏居然不忍怪他。
如果我知道把桑桑給蘇城商會的會長,就能救清琁一命。
怕也是會做的……
清琁歎息了一聲,對著我的耳朵吹涼氣,“我沒想到他會要你,一個破鮫魂可不如你值錢,我隻好破釜沉舟告訴他一件事。”
“告訴他什麼?”我著急的問道。
清琁頓了一下,才道:“我同他說鐵柱調查他,就是認為他和失蹤的黃金板有關,說鐵柱是想通過黃金板找到龍火。”
“你好腹黑,居然讓鐵柱背鍋!!”我心知鐵柱調查那個會長,一定讓他覺得很不爽。
清琁說鐵柱調查他並未因為我,而是因為黃金板的時候。
那個會長很可能會出於人的慣性思維信了……
清琁不以為意,“什麼背鍋不背鍋,他調查那個假仙人,難道還真是因為你不成,你可別自作多情了。”
“你不是不確定彝龍古城裏有沒有龍火的火種?”我低聲的問他。
他捂住了我的唇,“噓,這可是一個天大的秘密,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們倆都要死翹翹的。”
“嗯。”我點了點頭。
他這才滿意的將手移開,“這就乖了。”
“黃金板給他了,我們要怎麼去彝龍古城啊?”我一本正經的問他。
他居然在憋笑,樣子十分的怪異,“你覺得那兩樣東西在我這裏,我沒研究透徹了,會把它們存起來嗎?”
“你……已經把古城找到了?”我掩住了自己的唇。
這家夥還真是會瞞天過海,我和他朝夕相處。
從來都沒見過他研究過兩塊黃金板,前一段時間更是把自己關在了臥室裏。
我一想覺得有有些不對,問他:“你把自己關在書房裏,不會就是為了研究兩塊黃金板吧?虧我還那麼擔心你。”
他笑得很是張狂,張開了大嘴,“我又沒有逼你關心我,想本大爺英明一世,怎麼可能因為小小的容貌抑鬱!”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關心你了……”我假裝負氣的轉過頭去,卻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看他,小聲的問道,“彝龍古城到底在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