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七八個人看著他呢,他絕對死不了,生死簿我也改過了。”清琁逃出生死簿,遞給了我。
我隨意一翻,就翻到了秦剛那頁,“陽壽……四十五歲,命運多舛,一生孤獨。”
“滿意嗎?”他問我。
我把生死簿遞給他,“還行吧。”
“生死簿還是放在你那裏,我比較安心。”他摘下麵具,對我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
我剛把他的臉對開,就聽到“啊——”的一聲尖叫。
車子開進了學校,有個女生路過。
剛好就把清琁那副鬼樣子看到了,直接嚇得暈倒過去了。
我把他的麵具摁回去,“你把人家嚇到了。”
“下去把她記憶改了吧。”他在車裏說道。
我指著自己,“我來改?”
“你不是會嗎?醫鬼經上的內容,你應該全都學會了才對。”他摸了摸我的後腦勺,在我耳邊輕聲道,“今晚我沒法陪在你身邊,你要照顧好自己。”
“你……你要去哪裏?”我以為他隻是要去給同學們上晚自修而已,沒想到居然是一整個晚上都沒回來。
我們學校的晚自修,一般是沒有老師的。
清琁隻是因為下午請了假,所以隻能晚自修過去。
班裏的同學要是有什麼不會的,都可以詢問他。
他把麵具的位置扶正,淡笑了一聲,“青墟約我,大概是想解決他那個四處遊蕩的妹妹,聽說最近惹了不少禍。”
“妹妹,說的……是紅綾嗎?”我詫異的問道。
清琁點頭,“聽說是去了香港,還勾搭上了一個姓甄的老板,把整個娛樂圈的水都攪渾了。”
“那你管這個事,也算是多管閑事了吧。”我解開了安全帶,下了車。
蹲在那個暈倒的女同學旁邊,手指觸摸了一下她的眉心。
很快就摸到了她的地魂,隨手一下就改了她的記憶。
不過我水平很差,隻有刪改自己記憶的經驗。
她醒來之後肯定會有偏頭痛的毛病,並且腦子會一直處於混亂中。還是清琁手底下的那些鬼醫裏哈,幫全曆史係幾乎所有人都改了記憶。
可是大家一點察覺都沒有,算是個中高手了。
刪除了這個女生地魂裏的記憶之後,我把她扶到了一邊的馬路牙子上靠著。
剛剛幫這位女生把記憶修改好,就見我的書包被他從車裏丟了出來。
我連忙去撿,“臭僵屍,你瘋了不成。”
“時間要來不及了,我去上課了。”他衝我吹了個口哨。
我一腳踹上他的豪車,“我也要去上自習課啊,你捎我一段不成嗎。”
“今晚你哪都不許去,這是月空亡的前一天,你四處亂走,會給我惹麻煩的。”他直接把車開出去了,不負責任的將我丟在了原地。
我氣得直跺腳,天空中卻突然劃過一道閃電。
一股怪風猛地刮來,吹的我的裙擺和發絲亂舞。
樹葉被吹上了天,沙子也差點到了眼睛裏。
我捂住了眼睛,過了很久。
這股陰冷的,好似從陰間吹上來的風才停止。
學生宿舍前那棵樹的樹幹上,那個曾經吊死人的繩子還在那搖搖晃晃。
警方的人居然沒把它,作為證物拿走。
可是忽然,那根繩子又消失了。
我揉了揉眼睛,卻定繩子不在那!
難道是幻覺?
我緩緩的打開大天眼,再去看的時候。
樹上掛著繩子,繩子還有血。
特麼的……
這繩子成精了?
“我……我……這是在哪兒?”一個女生的聲音闖入耳中。
我這才從晃神中恢複過來,扶起剛才倒在地上的女生,“你剛才暈倒了,現在沒事吧?”
“頭有點疼。”她的地魂被我折騰過,所以身子很虛。
加上她十分的瘦弱,綿軟的身體直接倒在我身上。
我對她道:“我帶你去醫務室吧。”
“同學,我看你……怎麼那麼麵熟。”她居然覺得我麵熟。
我扶著她緩緩的走著,有些心不在焉,“是嗎?我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不過是曆史係的,可能我們以前在學校裏遇到過吧。”
腦子裏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所學的風水術。
像我們學校公主樓的宿舍樓,前後左右皆無所依。
孤零零的立著也就算了,還有岔路破壞整座宿舍樓的風水。
宿舍樓門前,更有電線杆子衝煞。
那不就是那兩個教師助理嘴裏說的碟煞嗎?
當時厲梅梅要對我的說碟什麼東西,難道就是故意針對這個教學樓的碟煞嗎?
她說這件事情和清琁有關,莫非就是因為清琁是校董?
可是清琁是為了我,才成為這所學校的校董。
對於這樣汙糟的事情,不一定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