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琁似乎因為自己不太受重視,一下威嚴了起來,“現在是白天,她很安全。”
“我去吃飯啦,你們兩個好好二人世界。”明熙朝我飛吻了一下,想隻脫籠而出的小鳥一樣歡快的跑走了。
我問他:“有什麼事要瞞著明熙聊嗎?”
“什麼瞞著明熙?我要帶你去蘇城飯店吃飯。”他把手插進口袋裏,大步的走出去了。
我抱著一堆東西,像是個小跟班一樣追著他,“大中午的去什麼飯店,你下午不是有課麼。”
“順便打包一些,月空亡的時候,你不能出門。食堂的水準太差,我怕你吃多了反胃,又給大爺我瘦了。”他好像特別喜歡有肉感的女生,很討厭我變得消瘦。
可是我這副身體啊,以前是易胖體質。
要不是極力克製,早就肥了。
可是自從到了劉家村,特別是生了孩子之後。
是怎麼吃都吃不胖,反倒還會因為連日的折騰和奔波,又瘦了不少。
雖然比以前的瘦脫形好多了,可是還是沒達到他的圓潤標準。
我這次倒是學乖了,道:“我會努力養胖的,你走慢點,小藍要追不上了。”
“是你這個小短腿要追不上吧。”他回過頭來,俯視了我一眼。
見我抱著一堆文件,滿頭大汗的樣子。
竟然不替我分擔,扭過頭去洋洋自得的走著。
不過他的步子明顯慢了許多,似乎在刻意的等我。
這種感覺真好。
老公是學識淵博的教授,平時玩世不恭。
對教書育人的事情格外認真,我還可以這樣幫他拿著東西替他分擔。
我看著他高大的背影,道:“你應該猜出來了吧,今天來敗壞我們名譽的人,是姒教的人吧。”
“知道,自從那隻信天翁飛來以後,他就一直跟我過不去。見殺不了我,又來搞這樣下三濫的事情,想要搞臭我。”清琁走到他那輛卡宴旁邊,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帶血的手指恩上去,先把車上被人下的髒東西去除掉。
才打開車門,讓我先上去。
我累的不行了,趕忙坐下,“反正就是一切能讓你難堪的事情,他都要做。”
“不,你錯了,他是想要我的命。如果要不了,就會想辦法讓我生不如死。”清琁坐了下來,幫我把安全帶係上,“剛才那個人雖然也是姒教的,但是隻是個外圍貨,很早就在蘇城大學的教務處打雜。”
教務處這個地方,上過大學的估計都知道。
裏麵的人並非都是告知分子,因為一個學校行政的運作肯定要外聘的。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得老師教授來。
我摸著下巴,還是有些沒搞懂,“可是他是怎麼搞定校領導的?”
“成為最大的股東唄。”清琁說的很輕鬆,可我卻還是不怎麼能弄明白。
我道:“你不是最大的股東嗎?哪怕是冥雲來的時候,你也是最大的股東,更何況你還有冥雲的股權。”
“你以為你男人是神嗎?有那麼多閑錢可以揮霍,我拿了冥雲的占股,才隻有百分之三十九的股權。”清琁說著有些自嘲,可他也不想想。
他來蘇城總共才半年多,能做成現在這個身價上億的資產已經是能人了。
我對姒教的水平,還是有些不確定,“姒教的股權占比超過你了?”
“他們在蘇城的根基可比我穩多了,那百分之六十一的股份,對他們來說是信手拈來。他們可是成功洗腦了各界精英,吸納了不少資金,夠買好幾個我呢。”清琁把車開到了蘇城商會的附近。
蘇城大飯店和學校很近,所以很快就到了。
它就在蘇城商會的外麵,門麵特別的富麗堂皇。
一眼就能看見,中午時段進進出出的都是身著華麗的人。
進去包間裏頭之後,清琁把菜單遞給我。
要我直接點菜,自己卻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看號碼應該是座機,這年頭……
居然還有人用座機!!
電話裏傳來了玉靈的聲音,溫和卻又有某種奇怪的威嚴,“哪位?唔……你不用說了,聽氣息……應該是劉老板吧。你居然能弄到我的電話,挺厲害的嘛。”
“我都是隻僵屍了,還能有氣息?”清琁緩緩的摘下麵具,也不在乎這裏隨時都有可能進來人。
我戰戰兢兢的看著菜單,深怕再發生上次嚇暈人的事情。
電話裏那個聲音我一開始錯認成玉靈,可是玉靈還在玉鐲裏呆著,那隻可能是蘇城商會的會長,他怎麼給他打電話。
蘇城商會的會長修養很好,慢條斯理的道:“每個人周身的氣都在流動,你仔細聽,就能聽到氣流動的聲音。你的氣息很特別呢,說吧,找我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