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帶壞我女兒的?你離明熙遠點!!你這個死三八!!”她在電話裏尖叫著,說著不堪的話語。
我嘴角上揚,微微一笑,“我不會離開明熙的,既然你們做父母的不能相信她,體諒她,就讓我這個朋友來保護她。”
掛斷了電話以後,明熙忽然不哭了怔怔的看著我。
我們兩個對視了有十秒鍾之後,她用力的撲上來狠狠的抱住了我,“明月。”
“別忘了,你是苗疆女子,最不懼怕的就是世俗的這些話語。”我輕輕拍著她的脊背,舒緩她的情緒。
她匆忙擦了幾下淚,道:“對了……我……我都忘了,下午還有課,我還沒去上課。我才不想去上那個什麼女德班呢,他們別想限製我的自由。”
“下午的課就別去了,這兩三天,你可能都不能踏出宿舍半步了。”我抽出紙巾,幫她把臉上的淚痕擦幹。
她吸了吸鼻子,“是因為……因為月空亡嗎?”
“對。”我回答她道。
她其實很不解,“為什麼……那些人要惡意中傷我們,我感覺這件事是有針對性的。我小時候是養在外婆身邊的,上學的時候也是住校,流言怎麼會傳到我家裏。”
事實的真相就是,這些留言都是鐵柱那條魚傳的。
想開口告訴她,卻不知道如何說起。
“是知道呢?”我聳了聳肩。
她臉色有些蒼白,看來剛才是哭傷了。
便扶著她在床上躺下,勸她小憩一會兒養神。
以免今晚月空亡的時候群魔亂舞,她沒有任何精神對抗。
明熙沒睡一會兒,樓下就傳來施工的聲音。
似乎是在鋸木頭跟挖地,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很快明熙就被吵醒了,低頭看下去。
樓下一棵生長的很奇怪的歪脖子樹,還立在門前的電線杆子正在處理掉。
樹很快就被砍了,電箱杆子有些結實。
還連接了很多的線路,所以一時半會兒還沒弄走。
“他們在幹嘛?”明熙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問我。
我喝了一口茶,“破碟煞。”
今夜就要月空亡了,卻有人在學校裏破除碟煞。
能有這樣權利和心思的,用腳趾頭猜都知道肯定是臭僵屍了。
他知道這棟教學樓裏有碟煞,進出的人都會被煞氣衝撞。
被衝撞了之後,輕則運氣不好。
重則被鬼魅纏住,命喪黃泉。
這碟煞……
真的……
和清琁有關嗎?
“就是讓我不自覺想去上吊的碟煞嗎?也不知道是那個天殺的弄的。”明熙噘著嘴,抱怨了一句。
這時候,門口有人敲了敲門。
我以為是管阿九的人到了,直接開門出去。
結果迎麵就是一桶汙水潑了我滿身,那人轉頭就跑,“我的洗腳水潑到沈明月那個賤人了,我替江老師報仇了。”
跑著跑著就迎麵撞上了一個身穿豹紋,身形嫋娜的女子。
“哎呀,怎麼走路這麼不小心啊,以後走路可要看著點路哦~”女子淡淡的看了一眼潑我汙水的人,她就好像著了魔一樣。
緩緩的走到了走廊邊,直接爬了上去。
看樣子是要跳下去……
我連忙叫住,“不要……”
“啊?”那個女生本來是要從二樓跳下去的,眼下卻遲疑的看了我一眼。
那蠱惑人從樓上跳下去的女子我認識,是蘇城商會會長身邊的那個偽娘。
偽娘走到了我麵前,笑著用手中的骨扇打了我一下,“我幫你報仇呢,你也不領情,難道是聖母瑪利亞轉世?”
“我?聖母?”我看了一眼明熙,對明熙小聲道,“有沒有那種會讓人聽話的蠱。”
明熙立刻明白了,點頭,“有。”
隨即,她上下嘴唇輕觸念動了充滿禪意的梵文咒語。
那個女孩便聽話的從欄杆上爬下來,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
偽娘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想對她做什麼?”
“二樓摔下去又不會死,往我臉上潑洗腳水,可不能就這麼算了。”我摸了摸臉,的確覺得十分惡心。
特別想進去洗把臉,也不知道她腳上有沒有感染真菌之類的。
偽娘鼓了鼓掌,“實在高明,難怪我們會長那麼喜歡你,還想把你留在身邊。”
“對了,您……親自來一趟,應該是有要事吧?”我對那個偽娘還算尊敬。
偽娘的扇子在手裏輕輕打了幾下,笑道:“這件是不急,你先去洗幹淨臉上的汙水吧,我看你快要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