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昏迷了太久了,所以後腦勺疼的厲害。
睜開眼睛的時候,還被白光刺道。
隨即發現手機就在床頭櫃的位置,用手一摸就能夠摸到。
看了一下時間,離月空亡那天已經過去六天了。
也就是說,我錯過了一半的考試。
就算後麵的幾場考試,我全都拿滿分。
我下個學期過來,還是要準備三四場的補考。
想想補考複習的那段日子,就有些心塞。
“醒來就看手機。”一個責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側眸望去,就見到一個戴狗頭麵具的男人手裏舉著托盤站在外頭。
眼淚……
倏地就從眼眶裏落下,腦子裏的記憶一下就瞬回到那個雨夜。
他走了進來,抹去了我的臉上淚,“想老公了嗎?”
“想。”我這段日子雖然昏迷著,可是腦中的意識是清楚的。
那漫長的時光裏,仿佛隻有與他的回憶能夠慰藉我的心靈。
他放下了托盤,勾住了我的脖子,“想我還第一時間就看手機啊,你想的是考試,是龍明熙那個拉拉。”
“什麼拉拉啊?”我鬱悶的問他。
他身上的氣息很好聞,純粹的又回歸到了以前我初見他時的味道。
果然,他散去身上其他魂魄的力量就沒那麼討厭了。
他的麵具靠在我的額頭上,“她一直想泡你,難道不是拉拉嗎?”
“呸!我們隻是好姐妹,她……她最喜歡的人是陸大哥。”我是真的服了臭僵屍了,明熙的心中已經有了摯愛。
怎麼可能是拉拉?
唔~
也有可能是明熙跟我太過親密,這隻臭僵屍吃醋了,才故意說人家是拉拉吧。
其實他心裏應該也清楚,明熙是有多喜歡陸子墨。
說起陸子墨,我就想到明熙身上的屍毒。
我火急火燎的道:“我昏迷了這麼久,她藥浴……沒有斷吧。”
“我發短信交代過她,一定要按時藥浴,如果她比較自覺的話,應該是沒問題吧。”清琁的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有些不高興,“還是有些燒。”
“淋了那麼多雨,還差點被李林玉掐死,隻是這樣已經很不錯了,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我活不了了。
他捂住我的唇,“不許說不吉利的話。”
“你一隻僵屍還相信吉利不吉利啊。”我笑話他。
他端起托盤裏的粥,吹了吹,“我的老婆是活人,當然要按活人的習慣來。”
“對了……你那夜說的……隻要我活下來……”我張嘴之前,認真的看著他。
他與我對視一眼,對我道:“張嘴。”
“哦。”我隻當他不想履行承諾解釋,卻還是張了嘴。
不說就不說吧,沒什麼可勉強的。
隻要他還是像現在這般,一直在我身邊就好。
他忽然幽幽的說道:“其實我不告訴你那些事,是怕你聽多了嚇著了。”
“嚇著?”我不信。
他笑了,“你以為我吞了多少人?”
“多少?”我問他。
他豎起了一根手指,我猜測道:“十個?或者一百來號?你不會真的百人斬了吧……”
“加上蛟藍那邊來送死的,大概有一千來號。”他輕聲對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