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看銀輝推我過來,便縮著腦袋繞道而行。
奇怪?
他們這麼怕我做什麼?
“校董大人好。”
“校董好。”
……
接連有好幾個學生,都禮貌的問安。
校董大人……
這年頭除了陰間那幫鬼怪之外,還有人喜歡喊人大人啊?
側目過去,就見一個儒雅的極有書卷氣息的男子一襲白衣勝雪站在遠處。
他著晚清長衫,手執一把玉扇。
下身是西褲、皮鞋。
笑著便走來,一路上大家都站住了腳跟。
就跟和國旗行禮一般,不等他離去就會一直站在原地行注目禮。
玉……
玉靈……
再見那張溫潤如玉的麵龐,眼角莫名濕漉漉的。
“校……校董大人……”我直到他接近我,手插在口袋裏,彎下腰才回過神來。
旁人要是穿成這樣,肯定跟瘋子沒兩樣。
可是他……
卻那幫的仙氣飄飄。
他把玉扇一收,對我微微一笑,“沈同學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
“我……我對您一直很客氣,沒想到您真的成了學校的校董了。”我是真沒想到,他能從姒教把股份買來。
要知道蛟藍是存心要弄死我和清琁,原因就是因為他覺得我們和眼前這位蘇城商會的會長勾搭在一起。
所以按照我對他的了解,他就算是死也不會把股份吐出來的。
他身側著豹紋短裙的長離道:“那還不是因為答應了你們。”
“長離。”他凶了一聲長離。
長離捂住唇,笑了,“會長大人已經開始幫著這個小娘子了,看來我這種大雕萌妹,已經不再受歡迎了。”
“您是怎麼成為校董的?”我認真的看著他。
他笑得雲淡風輕,絲毫也不把收購學校的那點股份當回事,“成為學校校董有什麼難的,隻是整垮了一兩個支持姒教的財團,把財團收購了,自然能拿到財團手上的股份。”
“原來是這樣,他們……他們不再傳我和清琁的流言蜚語,也是因為您吧。”我咳嗽了一聲。
他立刻看向長離,“把我的外套拿來。”
“是,會長大人。”長離把搭在手腕上的外套遞給會長。
蘇城商會的會長半蹲下身,把他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雖然眼下天熱,可是你病著,還是要多穿些。”
“謝……謝謝。”我被他與生俱來的親和力都整的磕巴了,他並非是那種會真正關心人的人,為什麼突然這麼對我呢。
他直起身後,長身玉立的看著我,“以後不會有關於你和劉教授的流言蜚語了,你家,包括你好朋友的家都會有校方的代表親自上門解釋。”
“明熙家也會有人去解釋嗎?”我想不到他做事如此周全,心中莫名的感激起來。
他點了一下頭,手落在我的肩膀上,“你是來學校參加考試的嗎?”
“嗯。”我應了一聲,隨即心事重重起來。
看來在我昏迷的這段日子,發生了很多事情跟變故。
所幸,全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