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並不沉重,卻老是飄飄蕩蕩的沒有塵埃落定的時候。
睡了一覺,起來的時候反而更累了。
好在考試是隔一天進行一次的,今天可以在家休息一下。
否則以我現在的精氣神,是斷斷沒氣力考試的。
“醒了?”清琁遞給我一杯豆漿。
我喝了一口之後,才覺得身上涼透的冷汗不那麼冰冷了,“睡得有些難受,不知道為什麼,昨天總沒睡好。”
“中了詛咒醒來的第一天,你想睡得有多好?我可是一個晚上,都守著你,幫你殺那些想要靠近你的宵小之徒。”他把盯著自己的手指頭,摸摸摸的欣賞了起來。
我卻吃了一驚,“晚上……有人想殺我?”
“那個給你下詛咒的南洋術士,被我反噬死了以後,魂魄一直想騷擾你,他的那些死鬼同門也跟著來了,我就隨手送他們上西天咯。”清琁摸了摸我的額頭,往我嘴裏塞了一片藥片。
我把藥片咽了下去,“那一定很辛苦吧。”
“還行,沒有陸子墨可憐。”他有些幸災樂禍道。
我卻不明白他在說什麼,“沒陸子墨可憐?陸大哥又怎麼了?病情反複了?”
“他的傷病好了,不過現在人卻不在。”清琁淡淡道。
我皺眉想了一下,“明熙跟他一起走了?”
“沒有。”清琁道。
這話雖然說的簡短,卻好像有所暗示。
我又想了一會兒,“他們才剛剛好上,猶如新婚燕爾,怎麼會無端分開呢?”
“聽說去邊境緝毒了。”清琁在我耳邊道。
我生生被唬了一跳,“他身體還沒好……呢……怎麼就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
“看來這蠱女的確克夫啊。”清琁感歎了一聲。
我想到了明熙說起過的螳螂效應,不過卻沒怎麼放在心上,“你也信這個啊,人家還說陰女子克夫呢。”
“我命硬啊,你想想看,陸子墨被蟲嬰鬼咬,再被槍來了一下,現在又去做這麼危險的工作。”清琁玩著手裏的手機,悠然自得道。
我擰了他一下,不許他耍貧嘴,“呸!你說得前兩個例子都是不成立的,明熙那個時候還沒跟陸子墨在一起呢。”
“那就更可怕了。”清琁幽幽的說完,抬頭看了我一眼,“還沒在一起就克的要死不活的,真的在一起了,哪還有命在。你這個蠱女閨蜜啊,就適合命硬的人呢。”
“你簡直……胡說八道……”我心裏其實信了幾分了,可是嘴上還是不敢承認。
那可是克服的罪名啊,明熙要是知道了可怎麼和陸子墨在一起。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十分細微的摩擦聲。
有人!
這時候,我才打開大天眼去觀察。
清琁在第一時間打開了門,“你這是要報複我們昨天聽牆根,所以……”
話說了一半,停了。
明熙淚流滿麵的出現在我們麵前,哭的已經成了個淚人了。
剛才……
她一直在門外,因為我剛醒來。
驚魂未定之下並未打開大天眼,即便五感靈敏也沒感覺到她。
等到聽到她發出的一點動靜才察覺,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早知道一醒來就觀察一下,這樣也不會同清琁說這麼多不該說的話。
“熙兒,我們剛才……”我想解釋來著。
明熙跪倒在地上,低頭看著地麵,“是我……害的陸哥?”
我心中很是難受,也很自責。
心口便如同被局勢重擊一樣,我咳嗽了幾聲。
清琁立刻就心疼的扶住我,將陰氣送進我體內,不悅的對明熙道:“你自己是什麼身份,你不知道嗎?”
“天啊,如果你要懲罰我,就讓我受這些致命的劫數啊,為什麼要讓陸大哥受罰。”明熙知道了真相以後很崩潰,大滴大滴的眼淚落在地上。
我強提一口陰氣,推開清琁跌跌撞撞的來到她身邊,“你聽他別胡說,你還沒跟陸大哥在一起呢。咳咳咳……”
“明月,你不用安慰我。”明熙道。
我瞪了一眼清琁,清琁有時候雖然十分的傲嬌,卻還是怕我真的生氣的,道:“那個……我們是掌管生死簿的,生死簿在我們手裏,你放心,你的情郎不會死的。”
“真的?”明熙睜大了眼睛看他。
清琁無奈,“真的。”
“那就好,謝謝你們。”明熙很感激。
清琁道:“你就放心大膽的和陸子墨在一起吧。”
“好……好……”她雖然答應著好,卻有些失魂落魄的離去。
看著她的背影,我有些擔憂,“她……不會想不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