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至於。”清琁抱起的我的身體回臥室。
我勾住清琁的脖子,最後看一眼明熙的背影,“要不要讓銀輝看著她?”
“把生死簿給我。”清琁把我放在床上。
我把生死簿遞給了他,“又要改陽壽嗎?”
“不,我隻是看一眼。”清琁坐在床邊,信手翻開了生死簿。
看一眼?
我趴在他的膝上,安靜的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他道:“我們可能都被陸子墨這小子騙了。”
“被他騙了?”我有些不明白。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上。
清琁道:“請進。”
“是我。”明熙推開了門。
我急忙要坐起來,卻被清琁死死的壓住,“有什麼事,直說吧。”
“他們說……說子墨遇到車禍了,他……他在醫院,你方便送我醫院嗎?”明熙驚慌失措的樣子讓人無比的心疼。
清琁慢悠悠的把生死簿合上了,說道:“不方便。”
“那我自己去外麵叫車。”明熙並沒有特別依賴我們,轉身就要走。
我急忙叫住,“等等,明熙。”
“月兒,我麻煩你的事太多了,你好好休息吧。”明熙背對著我,低聲道。
我能聽出來,她在極力壓抑克製自己的情緒。
陸子墨幾次鬼門關裏走一遭,眼下居然又出車禍這麼倒黴了。
即便這件事不是她的錯,她也會歸咎在自己身上。
清琁慢慢的說了一句,“車禍是我安排的。”
“你?”明熙震驚的回頭。
清琁抬頭看著明熙,“本來是想留住他的,不過,我們大家很可能都被他騙了。”
“劉……劉大哥,可能是我太笨了,我有點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明熙呆呆的看著我們,眼神茫然不知所措。
我道了一句:“我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龍明熙,你是不是告訴他過你們苗寨的位置?”清琁問她。
明熙點了點頭,“我……我對陸大哥很多事,都是沒有隱瞞的。”
“他應該是想娶你。”清琁道。
我猛然反應過來,“這麼說陸大哥不是去緝毒,實際上是借故要去苗寨提親。”
“正解。”清琁打了個響指。
我思索道:“難怪你說他把我們都騙了,你一開始也以為他是要外出公幹,才製造車禍,想把他留下來吧。”
“看來我是多此一舉了。”清琁把生死簿交還到我手裏。
明熙有些不確定的看了清琁一眼,“那他傷的嚴不嚴重?”
“那還真說不準,我是打算讓他傷的沒法外出公幹。”清琁故意吊明熙胃口。
明熙卻了解清琁的為人,鬆了口氣,“我還以為又是我克夫,把他給……”
“熙兒,既然清琁答應過你了,你就不必往這方麵擔心啦。”我勸慰了明熙一句,衝明熙眨了眨眼。
明熙臉紅了,道:“那我……我去看陸大哥了。”
“嗯。”我點了點頭。
明熙走後,我又睡了大半天。
一直到下午才醒來,醒來的時候小藍已經蜷縮在我的床頭。
見到我睜開眼睛,還興奮的舔了我兩下。
起了溫了一會兒書,又去花園裏走了走了。
和爸媽通了電話,還在電話裏聽到了小寶寶的奶音,“媽媽你放心,黑辰哥哥可乖了,還有辰月也可乖了。”
“辰月是誰啊?”我好奇問道。
酉星道:“就是……就是住在黑辰哥哥心頭的那個小妹妹,嘻嘻。”
清琁的心真是石頭做的,才和小寶寶聊了幾句話。
就奪過電話,掐掉了,“時間到了。”
“喂,和自己兒子通話,幹嘛要那麼計較。”我氣得不打一處來。
可是稍微一動怒,身子便受不住蔫了。
隻能在心裏頭生悶氣,我這副身子骨啊算是廢了。
不能大聲說話,也不能有情緒的波動和起伏。
翌日,我好說歹說他才讓我去參加考試。
剛到學校就看到陸子墨送明熙去考場考試,考完了陸子墨還在教室門口接他。
倆人儼然已經好到同進同出了,相互之間緊緊是牽手走過校園。
也甜的齁死人,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那不是之前名聲不太好的龍明熙嘛,她有男朋友了啊,還是個警官呐。”
“別亂說話,之前那個隻是謠言罷了。”
“就是劉教授那麼認真死板人,怎麼可能做那麼出個的事。”
……
下午最後一場考試考完,我剛好在考場外遇到明熙和陸子墨。
“子墨,你去幫我們買個冰激淩唄。”明熙見到我以後,好像有意要支開陸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