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摟的很緊,就好像摟住無澈一樣,“他是不是知道我病了,才去煉製屍血丹的,他……一直想著我,念著我是不是?”
“你也想他啊,傻老婆。”他的溫柔寵溺的一塌糊塗,搞得我都有點不認識他了。
我渾身都酥了,心卻還是很疼,“在鐵柱那裏過的很不好,鐵柱為了讓他聽話,讓很多……很多的毒蛇咬他。”
“一點疼痛,能讓他成長的更快。”他繼續溫柔道。
我打了他一下,“靠,他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我說過,鐵柱隻敢折磨他,而且不敢折磨的太過,更不敢殺他。”清琁被我打了之後,聲音渾厚了不少。
我推開他,從床上下來和他保持距離,用力的擦著眼淚,“鐵柱要生祭他,拿他重燃龍火吧。”
“你連這個都知道了?看來這小子在蛟藍那邊得到了不少情報呢。”清琁十分滿意,卻很涼薄的說道。
我氣得直跺腳,甚至都拿出瑞士軍刀指著他了,“可是誰知道鐵柱重燃火種要什麼時候。萬一他突然就想了呢?”
“那也要他能找到火種。”清琁走到我麵前,調整了一下我的腕子。
讓瑞士軍刀能對著他的胸口,我急忙退縮。
他就拉著我的手,比我往前紮。
我嚇得急忙鬆手,“你瘋了嗎?”
瑞士軍刀掉落在地上了,他隔著麵具盯著我。
“月兒,你要殺我,我這條命就給你。”他輕聲道。
我一巴掌又打在他臉上,直接把他麵具都打掉了,“誰要殺你了,你是不是腦子被槍開過了,我為什麼要殺你。”
“我不讓你見酉星,還不讓你去救無澈,你心底裏是怨我的。”他低下身撿起了麵具,外頭傳來了腳步聲。
我急忙撿起瑞士軍刀,收拾了儀容,去開門,“明熙,該……該送你去考試了吧。”
“哇!!月兒,你今天氣色好好啊,難道雙修真的這麼有用。”她偷眼進來,偷看了一眼臭僵屍。
臭僵屍聳了聳肩,把麵具戴上,“你要想學,我可以教你啊。”
“我……我才不學呢,我先下去等你們了。時間不早了,劉教授你監考要遲到了。”明熙臊紅了臉,大步走出去。
我和清琁換好衣服,立刻就下樓送明熙上學。
身子骨好了之後,雖然陰氣不如從前旺盛。
體力好像也沒有徹底恢複,可是那種沒有負擔爽朗,且不用坐輪椅的感覺真好。
隻覺得花圃裏的花兒,都在豔陽下微笑。
把明熙送進考場裏,我和銀輝在學校裏瞎溜達。
之前隻能走平路,現在恢複了。
我便找個陰涼僻靜的假山,爬上去亭子裏坐坐。
附近也有正在溫書的同學,相互之間也有在竊竊私語的,“聽說姒教教主來了,我媽媽就是姒教的,他居然來我們學校誒。”
“可能是來視察的,前呼後擁的好多人,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啊。”另外一個同學建議道。
姒教教主來了?
他現在知名度那麼大嘛,學校裏居然有女生想去看他。
昨夜他拉我的魂失敗,今天來學校不會是找事的吧。
心中雖然諸多懷疑,還是悄悄跟著這兩個女生去看了,畢竟他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是不方便對我出手的。
走到了校門口,就見一個穿著歐式騎馬裝的男人從車上下來。
跟在他身邊的全是一身西裝革履,並且麵色比較嚴肅的人。
鐵柱見到我之後,眼神微微一冷。
卻還是對我點了一下頭,我也衝他點了一下頭。
他身邊的人撐起太陽傘,護送他站在一株榕樹下。
然後一群人,在他周身灑了玫瑰花。
還在現場布置一番,感覺像是搞什麼晚會似的。
鐵柱就這麼站著,偶爾整理一下胸前的胸針什麼的。
站立的姿態挺拔威武,像是一個軍人。
旁邊的女生,看的都花癡的冒星星眼了。
不少人風聞姒教教主蒞臨學校,考試也不考了。
提前交卷下來,圍在旁邊看熱鬧。
不一會兒,考試結束了。
大批的考生從考場裏麵湧出來,明熙是最後一個出來的。
她先衝過來,對我打了個招呼,“我考完了,好難啊,不過應該能及格。”
“考完了就好,我們走吧。”我不想跟鐵柱有太多的瓜葛,也不想讓明熙再和這個惡魔見麵,領著她就走。
這時候,姒教的一個教眾走了過來。
我心中不安,走的更快了。
明熙也有點緊張,“那個跟著我們的人,身上有股古怪的力量,好可怕啊。劉教授……怎麼還沒監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