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事先裝好的機關,我這車可是環保減排的。”清琁握住了我的手,單手轉著方向盤,似乎對自己的車技很是自信。
我有些累了,靠在他手臂上,就見他看了一眼表盤邊上的綠色按鈕,“隻是沒想到第一下就給他用了。”
“你可真幼稚,裝這麼整蠱的機關,真是難為他給我們當實驗品。”我有些困倦了,閉上了眼睛。
讓窗外的涼風,把發絲輕輕的吹起。
那般的愜意的感覺,使人全身心的舒暢。
我們兩個好像有默契一樣,對明熙突然改變心意的事情絕口不提。
雖然我們都知道,這對陸子墨極端的不公平。
可是那又如何……
人都是自私的,哪怕明熙錯了。
我也會站在她身邊的!
他開了一會兒,突然道:“去雲市人選已經定了,行程定在後天。”
後天?
後天雖然對我來說有些倉促,不過有些事迫在眉睫。
耽擱這麼久了,已經是夠嗆了。
“有左明明吧?”我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下,迷迷糊糊的問他一句。
他說:“有,還有一個你意想不到的人。”
“啊?”我已經睡得迷糊了。
他道:“溫言。”
“她不是瘋了嗎?”我一下清醒了過來。
清琁已經把車開到家樓下了,“我找了個鬼醫,親自登門幫她看病。”
什麼玩意?
他居然讓鬼醫去治三番四次害我的溫言,這什麼心態啊?
該不會是腹黑的心裏又發揮作用了,怕僅僅隻是發瘋太便宜溫言了。
“你……居然給她看病?”我凝著他。
隻覺得似乎沒有什麼報複,能比一個人失去心智更加能懲罰到人吧。
清琁淡淡道:“鬼醫去了以後發現,她是裝瘋。”
“還……還能這樣?”我算是徹底佩服清琁了,也知道溫言裝瘋。
肯定是聽到了什麼傳言,怕對自己不利。
不敢回學校了,眼下卻被清琁逼得必須“好”起來。
還得和我們一起參加知道,到了劉家村我們的地盤,想要整蠱她報仇可是分分鍾的事情。
臭僵屍整人,可不管是不是女孩呢。”
清琁一把將我從車裏抱起,還和我身子不濟那陣子一樣抱著我進別墅,“她是一根攪屎棍子,有她在有些事情才能事半功倍。”
“那個……你是不是忘記了,我身體好了,不用你這麼抱著。”我在他懷中有些扭捏,想下來走兩步。
一直被他那樣嬌慣著,我怕自己被他給慣壞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他一直跟以前一樣,對我能夠凶點兒。
他硬是把我抱上樓了,“最近好像胖點了,手感好。”
“我……胖了嗎?”我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確實多了點肉。
以前還一直以為,自己根本就不會再胖了。
誰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那麼多,反倒是漲了幾斤肉。
我鬱悶道:“肯定是最近幾天一直坐輪椅,給養出肥膘了。”
“有肥膘好啊,過年了就能宰了吃了。”他把我放在床上,蓋上了被子。
我怒視他:“你說我是豬。”
“你是我養的小豬豬。”他道。
我一把將他推開,“別肉麻了。”
“快睡吧,豬婆。”他居然給我起了個豬婆的外號。
我氣得都沒脾氣了,瞪了一眼,“豬公。”
說完,閉上眼睛。
這樣一夜,好眠。
醒來的時候,清琁不在身邊。
因為之前的教訓,我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打開大天眼。
發現樓下有一股子很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氣。
我穿了拖鞋,走到了走廊。
原來是陸子墨坐在樓下的沙發上,他的樣子似乎是有些焦慮。
銀輝偷偷走到我身邊,道:“夫人,這位陸警官在這裏已經等了很久了,想要見您跟老爺呢。可是您還在睡覺,我就不敢打擾你。”
“清琁人呢?”我可不想獨自麵對陸子墨,很希望由清琁出麵來管這件事。
銀輝道:“老爺一早就出去了,讓你在家裏自己玩,或者出去逛逛街也行。”
“這個該死的臭僵屍。”我知道清琁既然不在家,那我隻能自己下去麵對陸子墨了。
下到了樓下,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道:“陸大哥,這麼一大清早的怎麼就來了?有什麼事嗎?”
“明熙起來了嗎?我……我有事找她。”他開口就要見明熙,好像還以為明熙住在我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