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星聽到我的聲音,小小的身子微微一僵。
差點就從外邊的窗台上掉下去,還好黑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笨手笨腳的二哈,啊喲,你怎麼吃這麼胖。”
眼見黑辰也要被酉星帶下去,我連忙一手提溜住他們其中一個。
才沒有讓這兩個皮孩子,從二樓掉下去。
“你還說我呢,你自己不也掉下去,臭沙皮犬。”酉星對黑辰嗤之以鼻,從高處往下看,眼神又有些害怕。
黑辰冷道:“忘恩負義的二哈。”
“爭什麼爭,不管是二哈,還是沙皮狗都是狗。你們兩隻小狗狗,是誰允許你們來的?”我把他們抓進來,摁在了沙發上盤問。
酉星骨子裏沒有黑辰那麼叛逆,認錯一般的看著我,“媽媽,我知道錯了,我們……我們隻是太想你了。”
“你認什麼錯,明明就是他們不對,那麼久……那麼久也不來……”黑辰憤恨的說著,嘴唇微微有些顫抖。
我被黑辰的話說的心中灼痛,卻無法在他們麵前表達我對他們深刻的思念,隻能輕輕的喚了他一聲,“黑辰。”
“我知道,我不是你們親生的,你們不看我是理所應當的。可是這隻二哈總歸是你們的親兒子吧,你們記不記得你們多久沒管他了?”黑辰說著說著,就好像寵溺小狗狗一下摸了幾下酉星的頭。
我一聽他這套說辭就覺得反感,雙手掐住了他的小臉,“誰允許你這樣胡說的,我們一直把你當做親生……”
的字還沒有出口,就被門外那個冷魅的聲音打斷了,“我們多久沒管自己的兒子,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我隻是看不過去。”黑辰別開了頭,倔強的說道。
實際上他已經淚眼汪汪,快被清琁這句毒舌的話傷哭了。
我把黑辰抱在懷裏,摸了摸他的柔軟的頭發,“喂,臭僵屍,你嘴能不能不要那麼毒?”
“我嘴毒嗎?”清琁不屑一顧。
他捏住黑辰的下巴,問他,“還記得月空亡前一個晚上,我都跟你說了什麼了嗎?”
“記得。”黑辰不敢看他,目光飄忽不定。
“爸爸,你來見過我們?可是我為什麼不知道啊!!”酉星問完以後,才發現場合有點不對,吐了吐舌頭。
根本就不敢去看,他高冷的老豆。
黑辰倒回答了酉星的問題,“那個時候你睡著了。”
“哦。”酉星很是害怕清琁,隻敢輕輕應一聲,再不敢胡亂追問了。
清琁對黑辰興師問罪,“記得你還跟他胡搞?”
“他太想你了。”黑辰咬唇道。
清琁摘掉了麵具,用自己猙獰可怖的麵孔對著黑辰,“想也不能來,我說過如果你攔不住他,就把他的腿打斷。”
“你……你對自己的兒子都這麼狠心,你還是人嘛你?”黑辰一不小心,依舊以下犯上了。
清琁哪能繞過他,捏住他的後衣領就把他提起來,狠狠的打了幾下小屁股,“有膽子再說一遍嗎?”
“你……你這是……虐待!!”黑辰雖然性子孤冷,可是到底是小孩子。
被打了幾下之後,立刻就兩眼淚汪汪了。
酉星有些看不下去了,爬了起來,扯了扯清琁的皮帶,“爸爸,你能不能別打他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我太想你了……”
“想我?”清琁眼眶裏那抹光芒,十分可怖的下移了一些,看著酉星。
那是惡魔一樣的目光,看的讓人毛骨悚然。
我在一旁我都嚇住了,從來……
從來就沒見過他這麼可怕過!!
還是對自己的親生的兒子。
酉星點了一下頭,“爸爸,你太久沒來看我們了。”
“黑辰有告訴過你,我對你的要求吧,我看你是希望我永遠都不會去見你吧?”清琁說的話冷酷決絕到了極致,讓人心口發涼。
我想開口說話,打打圓場。
讓事情不那麼尷尬,黑辰卻先我一步說道:“劉教授!!二哈也不是那麼幼稚,不識大體的,隻是聽說你打算出遠門,才想來道別的。”
“你們怎麼知道我要出遠門的?”清琁臉上的陰沉微微收斂,狐疑的看著這兩個小東西。
黑辰麵帶譏諷,俊秀的小臉上帶著不忿,“你劉教授做的都是大事,隨便一舉一動都能登上新聞版麵,你去偏遠山區支教的事情……蘇城有幾個不知道的。還有你……你在藏地的那個課題……”
“嘖嘖,你想消息挺靈通的嘛,連我在藏地有個課題都知道。”清琁的手指勾了勾黑辰的下巴。
黑辰置氣的扭過頭,“哼!消息靈通的不是我,你是親兒子,他每天……每天都在想辦法知道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