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琁的手指落在他的眉心感應了一下,發覺他是徹底不行了,才淡淡的道了一句,“求生的意誌很強烈嘛,可是我們為什麼要救你呢?”
“你不是說過,要利用他轉移火力嘛?他要是死了,蛟藍的注意力會不會回到我們身上?”我倒不是特別想救他,就怕他死了以後,影響眼下的格局。
蛟藍一方勢力太大,輕易就奪了清琁最大股東的位置。
要不是讓這個閔龍聖出手,恐怕我和清琁在學校裏就要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了。
清琁盯著倒在地上的閔龍聖看了一會兒,才把他扛了起來,“也對,如今三足鼎立的格局還不是要變的好。”
“話說,他真的找到彝龍古城了嗎?他……會不會先我們一步找到古城?”我在臨上車前,悄悄的問了清琁一句。
清琁拉開車門的動作頓了一頓,低聲道:“明明是跟我們來的,還臭不要臉的說什麼根據苗疆地脈圖來的,把蛟藍那頭大魚都引到這邊來了。不過……打傷他的到底是誰呢?”
能打傷閔龍聖的,要麼就是跟他勢均力敵,要麼就是實力比閔龍聖強很多。
一旦這個人出現了,三足鼎立的格局也會改變。
變成四方稱霸,對方的陣營更是難講。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難保他會和蛟藍搞在一起。
我就在憂心忡忡中上了車,發現車裏的人眼神都不對,大家看到清琁從下麵扛了個重傷的人。
第一反應都不是上前幫忙,而是麵帶警惕的退卻。
這也難怪他們,閔龍聖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隨著血雨一同跌落,國道旁邊雖然都是山坡。
可是人要跳下來,多半是從山坡滾落的。
從天而降的,那還真是有種說不上來的詭異。
車裏隻有明熙一個人上來,問了一句,“這個人怎麼樣了?”
“受了很嚴重的傷,現在需要清洗傷口。”清琁把他丟在一張空座位上,便拿出餐巾紙擦自己身上沾染的血水。
明熙見我要開車,便對清琁道:“我幫他清洗吧,畢竟我是女孩子,手腳肯定比你要靈便一些。”
“紫色的包裏有礦泉水和濕毛巾。”清琁顯得特別的孤僻,自己把人扛上來,卻對明熙愛搭不理的看向窗外。
明熙性子比較溫良,絲毫也不生氣。
拿出了礦泉水和毛巾,並且解開了閔龍聖身上的衣服。
看到他胸口滿是被捅成馬蜂窩一樣的傷口,小臉雖然微微嚇得有些慘白了,卻還是用礦泉水澆在上麵。
然後一點點的擦去,他身上的血跡。
溫言捂住了唇,驚叫了一聲:“我的天啊,他傷的那麼重,這是……被手槍打的嗎?”
“你傻嗎?手槍怎麼可能打出這麼嚴重的傷口,要也是AK。”範禮是男生,對軍事常識比較了解。
溫言一聽是AK,居然嚇得有些發抖起來,“怎麼……怎麼會呢?法律可是禁槍的,他怎麼可能被AK打傷。”
“說不定是邊境走私的毒販。”橫雨聲淡淡的插了一句。
昆成鵬看著橫雨聲,道:“也有可能……和你說的一樣,是打仗了。”
如今這種和平年代,除了少部分國家戰火紛飛以外。
大部分地方都是歌舞升平的,戰火是很難燃起來的,畢竟曾經的曆史教訓告訴我們,必須比從前更加珍惜和平的可貴。
“你們說的打仗啊,走私什麼的大概都有可能吧,可是他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按照旁邊山坡的坡度,應該不是山上掉下來的。”左明明小聲的說了一句。
橫雨聲道:“有可能是從戰鬥直升機上摔下來的。”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他從那麼高的天上掉下來,會不會已經摔死了?他……還有氣息嗎?”左明明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車裏的人都安靜下來,氣氛再次僵硬。
明熙給閔龍聖號脈之後,說道:“他還有脈搏,如果能早點送去烏柳鎮上的衛生所搶救,應該……也許……來得及。”
“反正見死不救是不好的……”橫雨聲道。
……
我有些疲憊,半眯著眼聽著車裏的人的討論。
在駕駛座上休息了一會兒,便繼續開車。
那天上坐下不僅有腐蝕的力量,還蘊含著乾元之力。
下去的時候雖然遮傘,難免淋到一些。
並且被血雨包圍,身上的陰氣似乎也會被雨中微弱的乾元之力影響到。
才開了一會兒,便有些昏昏欲睡。
隻覺得要把車開進了幽冥府中一般,整個人的意識都是渾渾噩噩的。
“月兒,我來開吧。”清琁帶著邪氣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現在腦子很是混沌,很容易在路上出問題,巴不得有人跟我交換呢,“好啊好啊,你們換……”
心口突然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壓的我特別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