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話還沒說完,就盯著門口戛然而止了。
就見清琁頂著狗頭麵具就直接進來了,接過明熙的剪子直接劃破了自己的手掌心,“加上我的血試試。”
“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來我店裏搗亂的吧,居然玩起自殘遊戲。”店老板見清琁也流血了,已經氣得要破口大罵了。
畢竟烏柳鎮算是半個旅遊區,現在還是旅遊旺季。
遊客進來看到這一幕,肯定是要嚇跑的。
明熙根本來不及搭理他,直接把和我相連的紅線剪斷。
見到上有了清琁的血液之後,帶著一股陰氣十足的煞氣,克製著紅線完全沒有辦法再生。
斷了之後,便消失無蹤了。
我身上慢慢的恢複一些氣力,費了好大勁才爬起來,“你出現的真及時,你不會早就知道他來鎮上了吧?”
“我隻是來送這個的。”清琁從口袋來掏出了我的荷包。
這個荷包我用了兩年,還是以前從劉家村帶回來的。
上麵是黑底的黑布,黑布上繡滿了精致的紋樣。
我握住了荷包,有些尷尬的笑道:“在蘇城習慣不帶錢了,這個荷包差點就成了裝飾了。”
“這裏不比蘇城,移動支付那麼發達。”清琁把荷包塞進我手裏。
一旁的店老板不樂意了,道:“誰說這裏手機支付不發達的,你們要想手機支付,可以掃我微信二維碼,店裏還有WIFI呢。”
“這把剪刀多少錢,我買了。”清琁拿出手機,要手機支付。
老板道:“剪刀不貴,就五塊錢,可是你們弄髒了我的店麵,你們得賠我。”
“賠多少?”清琁問道。
老板伸出五根手指,“至少這個數。”
“我知道了,五百,我給你轉了五百零五。”清琁很幹脆道。
老板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一樣,看著清琁,“我說的是五十,你這個年輕人,腦殼是不是有毛病啊?不過是弄髒了一下哈哈,你給我那麼多錢幹啥子。”
大概是他被狗頭麵具誤導了,加上清琁的確給剁了。
他真的覺得清琁傻,都湧上方言了。
“我高興給多少就給多少,你管我做啥子。”清琁也用方言跟他說。
他愣了一下,眉開眼笑,拍了拍清琁的肩膀,“原來是老鄉啊。”
“我是劉家村的。”清琁道。
老板更加高興了,“我是白村的,咱們兩個村子貌似還挺近的哦?”
“白村最近咋樣?”清琁問道。
老板臉色一沉,搖頭,“聽說不好啊,我好些年沒回去了,以前鬧鼠災的時候有個高人帶來的蛇仙不見了,最近這些日子有好多老鼠鬧事。”
聽老板說起這事,我才想起來我被蘇城商會的人抓去拍賣的時候。
在地下倉庫裏看到過那隻蛇仙,似乎還是一隻母的蛇仙。
“老板!你們白村的灰仙兒鬧事,肯定是因為你們在鼠疫的時候得罪過仙家,人家仙家才會來報複的嘛。”店裏的夥計是東北的, 滿嘴的大碴子味。
而且對保家仙這種東西,是有一種到了骨子裏的敬畏。
老板不屑一顧,道:“屁家仙,要不是有毒,老子一個叉子穿一串,做串串吃。”
“哎,老板啊,你們這裏不信保家仙我知道,它們的厲害你們也是嚐過的。”那個東北的夥計歎了口氣,還想勸他老板。
老板瞪了他一眼,“哪裏有你的事,幹活去。”
“白村的家仙,很快就會回去的。”清琁淡淡道。
老板愣了一下, 才問他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那隻蛇仙隻是出去旅遊了,我在路上還看到過它。”清琁回答的特別皮。
那老板被他說的沒脾氣了,無奈的搖了幾下頭,才道:“你給我轉的這個錢,我還你,就顯得我太客氣了,我這個店裏有啥子玩意你能看上的,你就拿。”
“超過五百的,你也準我拿嗎?”清琁忽然像狐狸一樣的狡猾了起來。
老板這才發現自己說了大話,一下警惕起來,“你……你要啥子玩意?”
“那尊觀音。”清琁抬頭看著高高的貨架上,擺放著的一尊七色觀音像,那材質一看就是塑脂做的西貝貨。
不過大概也值個幾百吧,和店裏那些五塊十塊的小玩意比起來好多了。
這時候,店外麵忽然熱鬧起來。
有人喊了一句,“死人了死人了,剛來的糖人張死了!!”
糖人張……
外頭死的人,也是做糖人的。
我下意識的走出店外看了一眼,就見好些人一起圍著剛才司馬端那個師兄做糖人的攤位,一時間把那裏圍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