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一場謀殺(1 / 2)

“劉呼延有什麼值得我動手的,他是自己進了殃氣未散的房間,被房裏的殃氣撲了。”清琁漫不經心的回答著,好像根本就不當回事。

村長的臉色卻是談虎色變,“殃?降頭公的殃嗎?”

“這還用麼,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吧。”清琁淡淡道。

村長很氣,瞪了他一眼,卻還是極力壓低聲音,“這個事情要怎麼解決?你縮了那樣的話,大家都會懷疑你的。”

“如果你希望我久呆,就不要再讓當年的事情發生了。”清琁所言當年之事,怕就是當初被村民誤會是妖物。

大家群起而攻之,後來才發現他對村子裏的用處。

村長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你這次回來……是不打算走了嗎?”

“看情況而定。”清琁模棱兩可道。

村長拍了拍清琁的後肩膀,信誓旦旦道:“你又是我們的村的降頭公醫,現在又是學識淵博的大教授,你闊是我們村未來的希望,我肯定會想法子解決這件事的。”

“冠冕堂皇的話少說為妙,我要看到你的實際行動。”清琁傲慢道。

其實這件事情並不好解決,村長雖然不是降頭公的直係親屬。

不過村裏所有人都是沾親帶故的,按照輩分來說就是降頭公的晚輩。

作為孝子賢孫,他自不能把降頭公死前留下了一口害人的殃氣說出去,又要幫清琁和此事撇清關係著實不易啊。

村長有求於他,沒有半分脾氣,笑道:“那是,那是……”

“對了,楊憐有去上學嗎?”清琁順道問了一嘴楊憐的事情。

村長提到楊憐,似乎不太喜歡他,蹙眉道:“這個……這個奶娃兒才一歲多,用不著上學嘛。”

“他和一般的孩子不同,這一點你應該清楚。”清琁戴著麵具審視他,同樣戴著一種特別的威懾力。

讓村長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往嘴裏塞了一根煙,點上才道:“哎,他那個樣子上學,要麼就是會嚇壞別個小娃兒,要麼就是被別人家潑皮娃兒欺負,天生就是不合群的嘛。”

“教育……也分合不合群嗎?”清琁冷笑問道。

村長被他咄咄逼人的氣勢逼的走投無路了,隻能一咬牙道:“好嘛,我去通知光棍楊,他能同意就同意,不同意也不管我啥事啊。”

“行,姓楊的不反對,就讓小娃兒去上學。”清琁見縫插針,帶找機會便一錘定音。

村長才發覺上當,後悔已經來不及了,道:“你還真是老狐狸,所有人都被你耍的團團轉,皮那麼一下下很舒服嗎?”

“很舒服。”清琁這三個字把村長堵的那叫一個啞口無言。

他歎息了一聲,去河邊處理事情。

驅散了眾人之後,他親自去檢查劉呼延的情況。

被殃氣撲死的人死後,是不會有太多其他的線索可以找尋的。

因為殃氣撲滅的是人的壽命和氣運,眼下看上去頂多是印堂發黑,征兆跟中邪了差了多少去。

他當著諸人的麵,脫掉了劉呼延的上衣。

劉呼延的上半身裸露出來,整個身子布滿了大麵積的瘀傷。

本來我和清琁在一旁隻是隨便看看,此刻兩個人同時身子微微一震,小聲的脫口而出,“是他殺。”

在我們兩個說出一模一樣的話之後,相互對視了一眼。

他是降頭醫,我修習過醫鬼經。

都有各自的醫理對各種事情佐證,兩個人判斷一致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不是中降頭,他身上沒有中過降頭的跡象,很可能是失足落水了。”村長檢查的相當敷衍,隻是檢查劉呼延有沒有中過降頭的情況。

一旁其中一個村人有些不滿,道:“咋個說沒有中降頭就不是人為的,也有闊人是讓人殺害,丟到水裏的,你看他身上有那麼多的淤青呢。”

“那個屍斑,不是淤青。”村長已經學會睜著眼說瞎話這樣的絕學了。

那個人被堵住了一下,旁邊燭姐的男人道:“就算他身上的不是淤青,也有闊能是被人推下水的,劉二哥水性我記得還是挺好的嘛。”

“這河邊又沒有監控攝像頭,就算是被人推的,也查不出來了嘛。”人群中走出來一個生臉的外鄉人,仔細看我才認出來,這是給明熙送行李的姒教的教徒。

多了這個攪屎棍子,我心中難免惴惴不安。

上前走到屍首旁邊,沒想到清琁和我做了同樣的決定。

隻是一人檢查劉呼延的後頸,一人脫去劉呼延的鞋子襪子看他的腳底心。

在劉呼延的腳底處,有一個很細小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