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心肝寶貝(2 / 2)

“神你說過,是冥冥之中的命運,是一切三界六道的法則,是我們永遠看不到的東西,卻一直在我們身邊。”我的手摸到了他口袋裏硬邦邦的骨笛,來回的摩挲感受著它的質感。

他嘲笑我:“既然知道,還問我?”

“那麼……我呢……我……”我是不是鑰匙?

我聽了黑耀的話,心境實則受了很大的影響。

他說我是天神做的木偶,這樣的話太荒謬了,我隻覺自己是一個普通人。

這樣的真相讓我害怕,更希望他說的全是假的。

他摁住了我撫摸骨笛的那隻手,輕聲道:“既然對這隻笛子這麼感興趣,怎麼不問問我骨笛為什麼在我手上?”

“骨笛是苗寨至寶,龍蒼顯是不會在隨便借給你的玩的,那麼就隻剩下一種可能了。”我故意說話隻說一半,剩下的一半他知道我要說什麼。

這支笛子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偷了,算上之前的可能有兩三回了。

他毫不在乎道:“住在趕屍客棧的時候,偶然發現那群傻貨,還把骨笛掛在牆上,就順手牽羊了。”

“那她怎麼還沒殺過來,找你要回骨笛。”我半睡半醒的問他。

他冰涼的手忽然摸了一下我的小腿骨,壞壞的說道:“我抽了你的腿骨做了一個假的,放在他們的客棧裏,沒發現嗎?”

“怎麼……怎麼可能,我腿明明好好地……”我不信他說的,聲音卻結巴了。

他道:“我趁你睡著的時候,換了一根人工造的腿骨。”

“你故意嚇我。”我摸著自己腿上剛才被他摸過的地方,到現在還覺得心有餘悸。

他見我有些惶惶不安,笑了出來,“我騙你的啦,真的換過腿骨了,就算醫術天衣無縫,你用了別的材質做的骨頭,自身難道感覺不到不適嗎?”

“就算你要拿我這根腿骨去做骨笛,我也不會說什麼的。”我撇過去頭,淡淡的說了一句。

他有些無奈,討好問了我一句,“怎麼開個玩笑就生氣了?老公怎麼可能真的拿你的腿骨去做骨笛,就算用我自己的,也不會用你的嘛。”

“用你的?”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腿。

大天眼一睜開,馬上就發現他的腿上的確有些許不同了。

從來他走路都是行進如風,飄逸若仙人走步。

步步生蓮,優雅矜貴。

眼下步伐雖然穩健,卻大大的不如從前。

他把我的頭往上一摁,“不要胡思亂想。”

“我真是眼拙,我們日日朝夕相處,你……你這麼做,我居然沒發現。”

我發現我此刻的心痛,遠遠超過了方才感覺他心中另有別人的時候,眼淚根本不受控製的從眼角滑落。

他有些手足無措了,三步並作兩步的回到宿舍。

把我放在床上,手忙腳亂的用紙巾給我擦淚,“你明知道我最怕你哭了,還要不停的掉眼淚,喂!小妞,你是想玩死我嗎?”

“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就不能好好的,完完整整的做你自己嗎?已經失去了一根手指了,心髒也沒有了,現在連腿也不要了嗎?”我心中那種疼,就好像被車輪碾過一樣的疼,從著他大吼大叫。

他反倒是平靜莫名,“我這是苦肉計,好讓夫人永遠跟著我,永遠被我被我利用,直到從靈魂到身體都被我吃掉。”

“如果這是苦肉計就大可不必,你什麼都不用做,我什麼都能給你。”我崩潰之下,眼淚更似決堤的洪水奔湧而出。

嘴裏喊出了從來不曾喊出來的失去理智的話,愛的瘋狂,愛的飛兒撲火……

他怔住了,許久才用拇指為我拭淚。

發現根本止不住眼淚,便用唇一滴一滴的吻過去,“反正早都殘廢了,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再多一些也無妨。”

“那你告訴我,你要這根骨笛做什麼?”我摘下他的麵具,丟在地上。

手指頭戳進了他的空蕩蕩的眼窩裏,狠狠的威脅他。

他被我戳了眼窩,便僵著不動了,“救黑耀。”

“像以前一樣偷了就跑不好嗎?”我質問他。

他聳了聳肩,道:“不行啊,我怕我在救黑耀之前,就被龍蒼顯殺過來討要回去,那他就死定了,他可是我的心肝寶貝。”

“心肝寶貝?你喜歡男人?”我眉毛一擰。

他聳了聳肩,道:“是啊,我要不喜歡他,我能做出這樣舍己奉獻的事情嗎?”

“那你說你什麼時候愛上他的?我怎麼不知道?”我知道他在瞎說,忍不住的質問他。

他就算是哪根筋搭錯了喜歡上男人,也不會是黑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