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諾文喚了一聲蛟藍。
蛟藍手指有些顫抖,雙眼也變成了詭異的蔚藍色,“什麼事?”
“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如果祭司大人和沈明月有什麼關係,或者說……我們來晚了一步,這裏已經被劉清琁搞了鬼。”諾文疑心病還真是重,不過這也不能怪他。
之前被清琁抓住,差點就死於蛇皮降。
最後是靠著出賣弟弟才活下來的,他對清琁的腹黑和狠絕應該最有話語權了。
蛟藍眉毛跳動了幾下,似乎把看到薇兒時錯綜複雜的心情平靜了下來,“不用勸我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她們像又如何,不管發生任何事都阻止不了我喚醒她的決心。”
“但也……太相似了。”諾文旁邊一個黃頭發的青年道。
蛟藍揚了揚嘴角,“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也被驚到了,不過仔細想想也不奇怪。”
“教主英明。”諾文和其他教眾齊齊拍馬屁,說不定心中早就各自付費。
這女人和我長得像,本身對他們來說在心裏就是一個疙瘩。
畢竟我和清琁以前沒少跟姒教起衝突,一個沉睡千年的他們的祭祀卻和我的樣子如此相似,也很難叫人心安。
蛟藍一副不吃他們那一套的樣子,道:“少拍馬屁,你們怕是不知道這其中的道理吧。”
“還請教主指教。”他們齊齊躬身。
蛟藍道:“其實也沒什麼,每一個人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這個世界上那麼多人,那麼多次的輪回,有幾個相像的並不奇怪。”
“教主說的對,是我等太過愚鈍了。”這幾個教眾就像是應聲蟲一樣,蛟藍說什麼就覺得什麼正確。
蛟藍似乎也不太喜歡這樣的敷衍,不再跟他們講話,隨手將鈴鐺放在了薇兒胸口的位置,“開始吧。”
“屬下這就啟動陣法,隻要祭祀大人醒了,我教複興指日可待。”諾文給其餘兩個人使個眼色,那兩人拿出一隻圓形的珠子塞進了兩具鮫人屍的嘴裏。
兩具鮫屍本來在詐屍的,突然就安靜下來了。
隨即,倆人各站一邊念咒。
諾文走到最中間,在鈴鐺麵前盤膝而坐也在念咒。
那咒文我遇到過的任何一種語言都不是一種語係的,不過仔細去聽強調可能有點像是閩南語。
但是絕對不是閩南語,它要深奧古老的多。
咒語一起,
在兩具屍首身上就多了一股奇特的力量,讓水流在它們周圍不斷的翻湧變成了無數亂流。
亂流不管多麼強大,它們的身子都沉穩似山。
無論如何都不移動分毫!
水流不知不覺的席卷到了我們這裏,瞬間就衝的我七葷八素。
隻覺得自己的頭發衣服,都順著水流的方向擰巴了。
雙手勉力朝前用陰氣擋住一些,身子還是感覺隨時都要被水流卷走。
並且那兩句屍體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特殊的吸力,仿佛要將我們的靈魂全都吸走,弄得我不得不緊張起來。
大天眼全開的固定靈魂,防止自己的靈魂被吸走。
浮遊在白色光芒中的鮫人魂魄輕盈無比,哪裏能夠像我們這些有肉身的定力強。
好像鋼鐵遇到了吸力強勁的磁鐵,直接在尖利的慘叫聲中,被吸向了兩具焦炭一般的屍體。
屍體張開嘴巴,直接把它們都吞了進去。
場麵可謂是觸目驚心,殘忍的讓人根本無話可說。
他們……
他們雖然不是一個品種的鮫人,可是也算是半個同類吧。
也太狠了!!
隨著水流愈發的洶湧,我的眼睛幾乎睜不開。
隱約中看到龍聖似乎在柱子後麵待不住了,直接跳了出來。
站在兩個柱子中間,手中夾著一道黃紙符籙。
黃紙符籙微光一亮之後,居然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個圓形的保護罩。
清琁反應迅速,拉著我躲在了龍聖身後,“多謝。”
“不用謝,我是為了我自己。”龍聖簡單的說了一句。
他這句幫他自己我是理解的,他雖然在受傷後實力還是能碾壓無數個我和清琁。
可是畢竟是受傷了,體內的力量所剩無幾。
多調用一絲力量去抵禦水流和吸力,就多一分散功的危險。
他們這種用乾元之力的存在,要是散功了可就完蛋了,第一時間會被自己身上殘留的乾元之力反噬。
到時候估計連渣都不剩,所以他必須奮起反抗。
我們的行跡一暴露,就被諾文發現了。
他的臉直接黑成了鍋底灰,低喝一聲提醒蛟藍,“教主!有人來了!!要不要屬下過去幫您解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