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要對我的玉靈動手,他剛醒來一定很虛弱。
我死都死了,也認了。
有今日的下場,是因為愛的太深。
早就沒有退路……
但我不想牽連別人。
“用不著你出手,我直接滅了她地魂裏的意識跟記憶,讓她能徹底的歸於你所用,這玉靈也就死心了。”
清琁話音未落,我的額頭被一隻冰涼的指腹點了一下,好像有什麼東西爆裂開來。
五感消退到了最差的情況,耳邊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玉靈傷心淒涼的悲吼,“我不許你傷害她,她……那麼愛你……”
身子被他抱了起來,隻能有最後僅存的知覺感受著他懷中玉質一般的冰涼與細膩。
不要難過,我的玉靈。
也許就這樣消亡,是我最好的歸宿。
自此以後靈魂就沉入了黑暗,就好像落入了汪洋中熄滅的太陽。
永不會再升起,永不會再有溫度。
在我的世界,沒有時間,沒有任何空間的概念。
隻是一片的靜止,可是不知從何時開始。
黑暗中,我總會聽到一滴一滴落下的水滴的聲音。
那聲音就好像在計算時間一樣,當我數到九萬六千次水底的聲音的時候。
一滴水滴落下,掀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這完全混沌虛無的黑暗中,居然出現了旁的東西。
一直思維呆滯遲緩的我,大腦漸漸能思考一些事情。
我是誰?
我在那裏……
為什麼周圍都是黑暗的。
漣漪的旁邊多了一個岸,上麵有個穿著蓑衣的人背對著我在垂釣,“沈明月,你終於來了,你知道我等了你有多久嗎?”
“你是誰?是神仙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覺得他是仙人,張口就這樣問道。
忽然,這裏下雨了。
一滴滴的雨水落下來,在水裏起了無數的漣漪。
他一扯釣竿,釣上來一隻大魚,“還真是一個有靈性的小姑娘,你一猜就猜出我的身份。不過我不是人,我是你身體裏一顆力量的種子。”
“力量的種子?你是……乾元之力!”我在夢境中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潛意識裏快速的反應,沒有任何一句話是經過思考的。
偏生是這個樣,反倒是很準。
曾經龍聖給了我一顆力量的種子,讓我在緊急關頭催動種子利用。
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如果在清琁一劍刺過來之前,我有餘力反應過來。
激發這顆種子,眼下怕是也不用死了。
他有些意外,停了很久,才把魚放進魚簍裏,“我就是在你身體裏一直沒有被喚醒的乾元之力,在危難的時候,我可以保你一命。”
“力量也有思考的能力的嗎?還能變成人的模樣?”我慢慢的走近他,發現根本就沒法靠近他。
不管走出多少步,我們中間距離的長短都不會出現變化。
他重新甩杆釣魚,“我可是仙人的力量,有什麼不可能的。”
“你在這裏等我,是不是想讓我做什麼?我……我有什麼能為您效勞的嗎?”我對這個背對我的白衣仙人道。
他身子震了一下,丟掉了手裏的魚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