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蛇仙!
隻有蛇仙才會長了一張,人類的臉龐。
我居然睡在蛇仙懷中……
隻是我不通蛇語,根本不就不知道它在說什麼,隻能強行去跟它溝通,“你是那隻被供奉在義莊裏,守護白村的那隻蛇仙嗎?”
“嘶嘶嘶嘶~”它嘶叫了好長一句話,似乎在回答我的問題。
可是我真是半個字都聽不懂,一臉懵逼的看著它。
這時,玉靈從窗外飛了進來。
它的身上裹著一層淡淡的白光,身上充斥著純淨的靈氣。
眼睛卻紅紅的,好似哭過一樣。
“你怎麼了?眼睛紅紅的,哭過啊?”我想嘲笑他。
沒想到他卻嬌氣的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在我的懷裏痛哭流涕,“嗚嗚嗚……你終於醒了,主人,我可擔心你了,你知道嗎?你一直睡了兩天兩夜,我還以為你……”
“以為我死了?”我抱著它輕靈的身體的時候,覺得之前那個對活下去毫無希望的我是那麼的可笑。
如果我一直都是孑然一身,那我覺得活是一種痛苦。
那死便死了,反正不會影響到任何人。
可是現在我知道了,我死了,會影響到很多人。
甚至是玉靈、那顆奇怪的力量種子的生命,還有那個為了我凝出屍血丹的我的親生孩子無澈。
他們都是那樣的愛我,用所有的一切保護我。
一切的一切足以讓我哪怕活著痛不欲生,也別會珍惜自己的性命。
他吸了吸鼻子,眼淚卻不受控製的落滿了我的衣襟,“當然啦,一個人昏迷那麼久,這裏還是荒郊野外。你不吃不喝的,也會死啊,可是我又不能送你去醫院。”
“我這不是醒過來了?我昏迷的時候,你不會一直在哭吧。”我拍著他略微有些顫抖的脊背,就好像哄著自己的弟弟一樣,充滿了耐心和關心。
他倒也實誠,點了點頭,“你要是醒不過來,我肯定是要哭死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認主的存在,你死了,我也會死的。”
但你可以選擇,不對我忠心……
隻要沒了忠心二字,你不用死也是可以的。
“以後我喊你哭泣包吧。”我沒法把心中的話說出來,我知道他是個執拗性子。
就算告訴他不要對我忠心,才是對他最好的。
也改變不了他的想法,我隻是在後悔。
後悔當初把它從那個賣玉的女人手裏拿走,讓它跟著我總是受驚受苦,還差點永遠都回不來了。
他吸了吸鼻子,道:“對了,主人,我是聽得懂蛇語的,你想知道它剛才說什了嗎?”
“當然想,你告訴我吧。”我柔聲道。
玉靈對我說道:“主人,它說它在拍賣會上跟你見過的。”
“你是拍賣會上的那隻蛇仙!!”我本來是打算隨意聽聽玉靈的翻譯的,此刻心中一凜,駭然看著那隻蛇仙。
心中隱隱有了計較,大概知道為什麼它會出現在這裏了。
“嘶嘶。”蛇仙叫了兩聲。
玉靈卻能把這兩聲蛇的吐信聲,翻譯出一長串的內容,“它之前一直守護著白村,直到你和那隻僵屍離開劉家村,它才被人用麻袋套了帶走。”
“那你是怎麼回來的?”我撫摸著它碧綠的鱗片,其實好像知道問題的答案。
清琁跟我說過,他在那場拍賣會上把那隻蛇仙拍下來了。
這一次回到劉家村,是會把它帶來放生的。
隻是把它帶來放生的肯定跟我們不是同一撥,多半是走的陸運長途跋涉過來的。
它嘶嘶叫著,玉靈替我翻譯,“它說是一個很帥氣的男人把它拍下來,並且讓人把它送回來這個地方。”
“很帥氣的男人……”我摸了幾下它的蛇鱗,動作才停頓下來,“你可是蛇仙,為什麼好端端的肯讓我睡在你身上。”
“嘶嘶嘶……”它又叫了兩聲。
玉靈猶豫了一下,才道:“它說它是受人之托。”
受人之托?
是他嗎?
別開玩笑了,他一心隻想我死。
那一夜要不是玉靈救了我,我眼下可能比灰飛煙滅還慘。
灰飛煙滅了至少靈魂的碎片還是會在天地間飄飄蕩蕩,不是徹底的歸於虛無,可我一旦和軒轅薇融合了。
那就成了她,什麼都不剩下了。
好似澆在一朵鮮花上的養料,鮮花開的更加嬌豔的同時。
養料會被吸收,然後誰也不記得它的存在。
我明明告誡自己不要再對他抱有一絲一毫的希望,可是還是忍不住問它,“是誰讓你在這裏守護我的?”
“嘶嘶嘶。”它道。
玉靈解釋道:“是一個叫龍聖的男人。”
龍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