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都是疲憊之色,還要打腫臉充胖子,“你恢複了就好,婚禮上有你們陪伴,明熙一定會歡喜不已的。”
“你把我打成重傷,還敢說明熙會歡喜不已。”我指責他道。
他瞪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那還不是因為你不配合。”
“我倒是想配合啊,就算是死,也要舒服的死,可是現在我受了重傷,也沒辦法參加明熙的婚禮了。”我開始有樣學樣,依葫蘆畫瓢的讓蛟藍也給我療傷。
他聽到這個,幾乎翻了白眼。
看樣子是有些後悔把我搭上,卻隻能單膝在我身邊跪下,拾起我的手診脈,“你倒是會威脅。”
“我沒有威脅你,你既然想給明熙一個完美的婚禮,婚禮上自然是少不了我的。”我自恃是明熙最要好的朋友,明熙婚禮上一定要有我出現。
所以顯得特別囂張,淡笑的看著他。
他看到我臉上的笑意,真是咬牙切齒,恨不能把我生吞活吃了,“好……好,算你狠,我給你治傷便是了。可你給我記得,今天你框走我多少力量,來日我要你加倍償還。”
“加倍償還?我好怕怕啊,你還是不要給我治傷了。”我抽回了手,一副畏懼怯懦的樣子。
他冷眼看我演戲,一把將我的兩隻手的手腕都捉住,“你的下場你自己心裏清楚,眼下最好乖乖配合,不然我怕是不能遵守當初對明熙的諾言了。”
當初……
他對明熙的諾言……
那不就是永遠都不虐待無澈,要好好的對待無澈嗎?
我張了張嘴,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他有這樣的砝碼在手中,我怎麼能不束手就擒乖乖的聽話。
他見我不敢反抗了,朝我身體裏進入力量,“老板娘,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樣的不見棺材不掉淚,一樣的全身上下都是軟肋。”
“你這樣說,等你以後有孩子,你就知道……我的心情了。”我見他要當新郎官了,便隨口說了孩子的事。
說完以後,便想抽自己大嘴巴。
這樣說不就是希望他和明熙有孩子嗎?
從我心裏深處作為出發點考慮,兩個異族在一起最好還是不要有孩子的好。
尤其是弄不清楚,這孩子到底會不會成為怪物的前提。
他在這一點上,倒是充滿了自信,“我鮫人族的孩子和你們人族的孩子能一樣嗎?他的魂是獨一無二的,哪像你們人類的孩子,靈魂在輪回裏也不知道投生了多少遍了。”
雖然他嘴上在反駁我,可是手底下給我療傷的精神力卻是實打實的。
洶湧的力量彙入我的身體裏,快速的彌補著體內的損傷。
這力量龐大極了,不僅僅至於蛟藍傷我的地方。
把之前受過的許多傷,還未徹底痊愈的地方都治愈了個遍。
我隻覺得渾身活力四射,充滿了力氣。
他的臉色卻是青黃到了極致,站起身的時候還有些搖搖晃晃。
一看就是一前一後,給我們兩個一起療傷。
他身體扛不住了,可哪怕是這樣,他還是要給我們治傷。
不然以龍蒼顯的脾氣,定不會答應他那麼快就娶明熙。
蛟藍身上的精神力史無前例的虛弱,要是沒有上次在山神廟的遭遇。
我一定會借機,斬草除根試試。
可是有那麼一次經曆,我也知道這家夥可以變得虛弱。
但是要殺他,除非再弄出那日半的大火。
否則就算他油盡燈枯,也會像屎殼郎有一樣的頑強。
他腳步虛浮的往外走去,想要從房間裏離開。
剛走到門口,清琁冷不防的來了一句,“你的孩子是獨一無二的,那屍帝的孩子就更不可能是輪回中來的。”
“你說什麼……”他停住了腳步。
清琁一字一頓,就好像利器插入他心肺一樣反擊他,“你們鮫人族懷孕之後,會孕育出新的魂魄,我的孩子也一樣會。”
“不可能,劉酉星就算了,你說他的魂魄是新締造的我勉強信了,但是那個冥童子,你怎麼解釋?”蛟藍厲聲質問。
清琁雲淡風輕,他摸了摸鼻子,好像故意刺激他一樣,道:“我什麼時候說他是冥童子了,他是我的嫡子,屍帝之子,將來的太子。”
“可他身上,也有冥童子的氣息。”蛟藍一字一頓道。
清琁輕輕的笑著,就像看待傻瓜一樣,“那時你還在井裏睡著,閻王爺和冥雲打架的事情,你怕是知道的不夠清楚。那小破孩閻王爺被冥雲打的隻剩半片殘魂,實在是沒地方躲了才鑽進沈明月腹中,那縷殘魂在我兒子體內,怕也隻是寄居。”
“哇——”蛟藍也不知受了什麼刺激,本來身子就虛弱,一聽這話便一口血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