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蛟藍他們離去,我看向清琁,“我們不用跟上去嗎?”
“我們不走山路。”
清琁啟唇道。
我看了一眼他的小腿,低聲道:“是因為你的腿嗎?”
“我的腿,我的腿很好,尤其是第三條腿。”他說的極為曖昧,將我直接打橫抱起。
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不知道要幹什麼。
我紅了臉,推搡了他一下,“算我多管閑事了,你放我下來。”
“龍蒼顯還在看著呢,你給我表現的好些。”他浪笑道。
那張絕美的容顏,恰似清透的渠水中盛開的菡萏。
我轉頭看了一眼龍蒼顯,她果然沒有離去,才沒有繼續掙紮,“我們這是去哪兒?”
“要想比蛟藍先到,自是不能走山路的。”清琁說道。
此刻,我已明了。
他走的這條路,一定是往最近的國道去的。
隻是這荒郊野嶺的沒有車,要想提前回去還得攔到車才行。
我道:“蛟藍發現我們沒跟著,不會生氣嗎?”
“生氣又怎樣,他要按規矩走山路,沒空來抓我們的。”清琁輕鬆道,又看了我一眼,“況且他現在正高興,心思都在娶親上,未必會發現我們沒有跟著。”
我的手握成了拳頭,鼓起勇氣道,“你……比他提前回劉家村做什麼?”
是了。
我心裏似乎有答案了,可是又怕他說出這個答案。
“你忘了嗎?你自己告訴我的,薔薇的骨頭可以給我重塑骨頭,我可是為了她放棄自己的腿骨,她補償我一顆小小的骨頭不算什麼吧。”他理所當然道。
所以……
是我想多了嗎?
那時我被蒙住雙眼,他落下的眼淚是為薔薇。
而非我……
是我自作多情,曾奢望他有所苦衷。
隻有薔薇的骨頭,才能醫治他。
我的。
不行!
此時此刻,隻能用沉默代替心痛。
天上的日頭烈的很,我卻覺得自己的身子很涼。
我等他走出了一定範圍,才說道:“現在已經沒人了,我不用配合你演戲了。”
“月兒,正因為沒人,我才更要抱著你。”他低眉的一瞬間,我知道我又完了。
淪陷隻在一秒鍾而已,他眼中似有著想對我傾訴千言萬語的情愫。
我呆了片刻,才輕聲道:“一次又一次的得逞,看到我……執迷不悟李的樣子,你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
“不知為什麼,隻有欺負你,我才開心。”他收起了眼中的情愫,又變的那般輕浮薄幸。
我的心突然好累,累的沒辦法形容了。
疲倦的將臉埋進他的懷中,輕聲道:“隨你。”
“老板,你終於來了,我在這裏都等您等了三天三夜了。”管阿九的聲音傳入耳中,熟悉而又溫暖。
雖然他隻是清琁的屬下,卻承載了我和清琁在蘇城重逢後的一切記憶。
我恍然間抬頭,他就站在國道上。
身後是一輛黑色的房車,一身西服筆挺還挺人模人樣的。
看到我之後,問了我一句,“老板娘是中暑了嗎?臉色這麼難看。”
“我看看。”清琁的手落在我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