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小動物?
他這麼形容蟲嬰鬼,看的可真夠開的。
“那……那就用定屍針對付它們嘛。”我道。
清琁聳了聳肩,道:“我就帶了就根來,剛才太惱火了,就都用了,用過之後的定屍針,第二次就不太靈了。”
“你……你還真是任性!”我結巴了兩聲,才無力的推開他,打開車門,“我下去把你腦袋找回來吧,你把它裝回去吧。”
明熙給蛇仙找的屍泥,我其實還帶在身上的。
為的隻是留個紀念,不想她一番苦心白費。
此刻倒也派上用場,隨手我就塞到了他的手中下車去找他的頭顱。
夜晚的雨林,危機四伏。
到處都是晝伏夜出的毒蟲猛獸,我躡手躡腳的進去。
卻見清琁的頭顱,被盤在了一隻毒蛇的懷裏。
那麼危險的地方我可不去,摸了摸自己的手鐲,道:“玉靈啊,去把那隻頭顱抱來。”
“主人,你怎麼來這麼危險的地方,這裏可是有噬魂族,一個不好連我也會被吃掉的。”
玉靈飛出來,便抱怨了一句。
拾起清琁的頭顱遞給我,很快就躲進了玉鐲裏。
連玉靈都覺得害怕的地方……
我心裏也覺得不安,想要拔腿就走。
腳踝處卻有股涼意,低頭一看差點沒嚇得軟到在地。
在我的腳邊,有一隻五顏六色的花蜘蛛。
這蜘蛛的品種我不認識,可是絕對是那種有劇毒的。
它的身體觸碰到了我,我才覺得有一股涼意。
怎麼……
怎麼辦?
我覺得自己幾乎不能呼吸了,“清……清琁……”
“別喊他,我來。”
雬月說完。
一股古怪的氣息從衝向了腳踝,讓那隻五彩蜘蛛自然而然的墜落。
在地上翻了個跟頭,爬行到了其他地方。
我這一下是真的腳軟了,軟到在了地上,“謝謝啊,雬月。”
“怎麼了?喊我做什麼。”他在此刻,高大的身影投射在我的身上。
我抬起頭看他的時候,一身的冷汗全都涼了,還打了個噴嚏,順便舉起了手中的頭顱,“頭……頭我找到了。”
“這林子不安全,隨我回去吧。”他把我拉起來,回到了車裏。
頭顱掉了並不是他說的那麼簡單,用屍泥糊在一起之後。
他變得很虛弱,躺著睡了很久。
這個過程中由於時間緊迫,要趕在清琁欺騙蛟藍的下一個陽虛之時回去,便必須加快進度前進。
而且晚上這車是絕對不能停的,一旦停下來會有更多的危機出現。
我聽了他的指點,開車繼續行駛。
一路上先是遇到一隊身著孝服的送喪隊,隊裏的棺材還是那種可怕的白臉棺材。
但凡棺材為白臉,必為凶煞。
更何況這一路上都是無人區,如此詭異的隊伍定不是什麼善茬。
我把車停在一邊,讓他們先過。
那送喪隊也算是好的了,一路上撒著白紙錢。
放著鞭炮,敲著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