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因為拍的是鬼,所以十分的模糊。
不過卻是我和清琁都熟悉的人,兩人相視一眼,同時道:“冥雲。”
冥雲還真是厲害,拿了張“假”地圖那麼快就找到彝龍古城。
以龍聖之野心,自然是不能容得有人在他之前找到龍火。
我鬆了口氣,拍了拍胸脯,“他這是真的走了吧。”
“龍火自是要比殺我們兩個重要,得了龍火他就是三界六道的主宰,殺我們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
清琁淡然道。
“小哥哥,你是一個人來的?”
就聽底下傳來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低頭一看是魃女在跟那報信的漢子說話。
她生的很高,和這彪形大漢說話都得彎腰說。
那漢子見如此性感妖嬈的女子和自己說話,整張臉都漲的通紅了,“這叢林雖然危險,可我在亞馬遜也待過,一個人進出野人山無妨的。”
“這一路上走來,一定很累吧。”她說著說著,白皙細膩的手落在了漢子的耳側。
以一種撩人的姿勢,把漢子的臉撂了起來。
漢子的眼神變得色迷迷的,一看就是對魃女另有想法,“不累不累,我們訓練的時候,對身體素質的要求很大。”
“胡說,在林子裏一連走了六個小時,就算是意誌在堅定的人體內的精元也會受損的。”魃女性感的檀口輕啟,在漢子的耳邊輕輕說著。
語調軟入骨髓,可是手下底下突然。
就從這漢子的後腦勺上捏住,不等這渾身肌肉爆發的壯漢反應過來。
便把他的腦子捏爆,張嘴啃在他的脖子上。
吸血的過程,不超過五分鍾。
魃女便仰起頭,冷蔑的笑了,“不過我不介意借你微薄的精元恢複點力量,你被我吸了精元,也感覺到了無上的榮耀吧。”
“有趣有趣,這小丫頭開始學會吃人了,看來跟在龍聖身邊容易學壞啊。”清琁看滿手是腦漿子,滿嘴血的魃女眼中有一種特殊的光芒。
就好像在看鄰家的妹妹一樣,而不是看待一隻吃人的僵屍。
對於他們僵屍而言,我們人類本就是食物。
魃女吃人的感覺,跟我們吃雞怕是也沒什麼兩樣了。
喝完了血,魃女連嘴邊的血都懶得擦。
撿起那漢子身上的步槍揚長而去,一路上偶爾還放機槍來玩玩,“人類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武器比我進入沉眠時要好太多了,雖然是第一次玩,可我的槍法……還真是準,哈哈哈……”
聽她這自言自語的口吻,就知道她有多自戀了。
我滿頭黑線的看著她離去,隻聽清琁在我耳邊道:“月兒,我們可以走了。”
“哦哦哦——”
我連忙撤去隱息之鑰的保護,登時體內的陰氣就好像放氣的氣球一樣往外躥。
漏了好久之後,才停歇下來。
我體內的力量一下被掏空,綿軟的倒在他懷裏,“不行……我好像用的太久了,有些支持不住了。”
“你這樣不正好,我就可以隨時對你為所欲為了。”
他調戲了我一句,繼續飛馳在雨林裏。
林間零散灑下的日光,從我身上掠過。
加上他身上那種隻屬於活人的溫熱的溫度越發明顯,我就好似被包裹在溫泉裏一樣舒服,隻是身子依舊沒什麼氣力,“可我……們要是遇到了危險……”
“你放心好了,遇到危險,我會第一時間把你丟出去當炮灰,不會讓自己受一點傷的。”他調笑的說道。
我沉默了,臉埋進他的胸口。
臭僵屍!
你不會這麼做的,你所做的任何一件事。
不管是過於的愛護我,還是傷害我,都是為了我好。
他偷偷將自己的陰氣送入了我的竅穴中,陰氣在竅穴中一旦運轉。
隻會越運轉越強大,所以我恢複的很快。
月亮,出來了。
他終於停下了,對我道:“給我看看地圖。”
“看吧。”我一副認栽的表情,把手朝他伸了出去。
他往我手背上滴了一滴自己的血,看了一會兒,道:“應該就是這附近了,要從河道裏進去呢。”
附近水聲泠泠,卻沒有看到河流。
可想來河流應該就在附近,順著聲音去找,應該就能找到。
“拿走吧。”我耳朵靈,已經順著聲音走了過去。
這時候,耳邊居然響起了土耳其進行曲。
歡快的曲調讓我都差點忘記了,這裏是險惡的熱帶叢林。
我驚了一下,“哪兒來的土耳其……”
“噓,我接個電話。”
他摸了摸卡在腰際的無線電話,我才發現他進了車裏以後。
除了穿衣服之外,旁的什麼都沒帶,就帶了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