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把他們都殺了,你不是知道……他們隻是可憐蟲?”初代閻王根本就來不及阻止,看到瞬間灰飛煙滅的魂魄都呆掉了。
就連一旁的我,都有些失神。
清琁說的很冷漠,“一會兒龍聖殺過來,他們死的更難看。”
“太不近人情了,早知道就不帶他們來了,把它們囚禁起來,隻是想小懲大過一下罷了。”初代閻王拖動了幾下鎖鏈,一副十分懊悔的樣子。
清琁直接拆穿他,“都是一些十惡不赦的魂,你壓根就沒想放過它們,隻是隨便殺掉會兒影響你的因果。”
“說什麼漂亮話,你把我扯出來,不過是想多個人手幫你們吧。”初代閻王把鎖鏈藏進了鬥篷裏,說話的口氣不情不願的。
清琁直接譏諷他,“嫌棄自己被利用了啊?那你當初就不該來啊。”
“我隻是看看熱鬧,並沒有想做什麼。”初代閻王的聲音慢慢的變得嚴厲起來,看來他是真的不想牽扯其中。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我見多了,是第一次見你這樣,拿自己的命去看熱鬧的。”清琁直言譏諷他。
他在鬥篷下的身子氣的發抖,“你到底想怎樣?”
“你來都來了,也沒法置身事外了,你看這個。”清琁把口袋裏的黃金鑰匙掏出來的時候,初代閻王直接從顫抖變成了抽搐。
他就好像中風病人一樣,抽的都沒法自己了,“你個王八蛋!!你把城門關咯,你關咯,我紮個出去啊。”
好一口流利的川普,聽得我都不得不佩服。
閻王爺急了,居然會說川普。
“出去的念頭你就別動了,就算你動了殺我,取走鑰匙的念頭,也沒用。”清琁冷笑的威脅道。
初代閻王裝小白兔,笑出了聲音,“誰說我要殺你,我們無冤無仇的。”
可我在他的身上,明顯看到殺氣。
“我直說吧,這鑰匙隻能從外麵開啟,你殺我可以,拿走鑰匙也可以,但就是出不去。”清琁耍起了無賴。
其實以他現在的實力,是個閻王爺在這裏也不用怕的。
初代閻王就這麼愣住了,過了一會兒,才緩緩的拖動了幾下自己手中的鎖鏈,“那……那我就算跟著你,到最後,要怎麼離開這裏。”
“你隻要懂得一個道理就好,我是不會把我自己和我婆娘困在一個地方的。”他是油鹽不進,就是不告訴初代閻王自己的出去的辦法。
那家夥看的牛高馬大的,可是卻愣是拿清琁沒有半點辦法。
他和清琁死死的對視了很久,終於是妥協了,“那好吧,我跟著你就是了,但你……別太坑我啊。”
“坑不坑,要視我的心情決定。”
清琁真是坑他沒商量,都明目張膽的說了。
可是那家夥沒辦法,隻能一路上跟著清琁,在小巷子裏走多了,他也變得敏感起來,“這是去哪兒啊?”
“去天樞閣。”清琁說出了這三個字的時候。
隻覺得空氣都靜止了,甚至連周圍的氣和陣法都不同了。
這裏的陣法似乎對這三個字有什麼共鳴,在空氣中出現了一道道隻有大天眼才能見的漣漪。
初代閻王當機立斷道,“就是傳說中,天神住的居所吧,我不去。”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如果要說龍火在哪兒的話,隻有一個可能,就是在那所謂的天神的老巢。”清琁不給他任何改變主意的餘地。
初代閻王隻能悲催的跟著,嘴裏還在碎碎念,“如果龍火在天樞閣,那……那不是說龍聖他們也在,聽說冥雲也去了,這個小兔崽子,本事沒多大,居然也打龍火的主意。”
“冥雲才沒你那麼慫,他現在一定在天樞閣了。”清琁說的時候,初代閻王本來是很不清琁的跟在後麵的。
突然一下,就竄到我們身邊了,“他……實力那麼弱,會被龍聖吊打的吧。”
“他已經被龍聖宰過一次了,是運氣比較好,才活下來的。不過我覺得,他應該能堅持到我們趕到。”
清琁故意放緩步子。
開玩笑,冥雲可是初代閻王的親兄弟。
初代閻王比誰都要急,連忙催促清琁,“哇哢哢,你怎麼突然走慢了,不是要去救冥雲嗎?”
“冥雲又不是我弟弟,要是遲到了,死在龍聖手裏,也不關我的事啊。”清琁事不關己,自然是高高掛起。
我在旁邊勸了一句,“要不……走快點吧,就算不去救人,也……順道看看熱鬧。”
“也行。”他總算是聽我的,加快了步子在走。
也許是怕我跟不上,單手摟住了我的腰。
一隻手就讓我懸空了,我根本就不用費多少力走路。
初代閻王很高興,道:“多謝你啊,當時在陰間,我可算是沒有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