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去到哪裏,都是攪屎棍一般的存在。
“蛟藍好像要輸了。”我抬眼看了一眼戰局。
畢竟是三打一,蛟藍再是厲害。
雙拳難敵四手,已經被背刺和好幾件。
要不是他天生有治愈能力,怕是要被龍聖的連弩射成篩子了。
“等等,先別打了。”蛟藍渾身是血,躲到了一根柱子後麵,隻探出頭來。
龍聖手舉著箭弩,半分也沒有要放過蛟藍的意思,一步步的靠近,“現在求饒沒用的,隻有你死了,苗王大祭司留下來的讖語才會隨之結束。”
“你們就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嗎?地下……地下好像有聲音。”蛟藍道了一句。
冥雲手中是一把沁著如月寒光的軟劍,侵襲而去,“少顧左右而言其他,隻有你死了,才能避免龍火落在你手上。”
“連你都要踩在我頭上嗎?我好心提醒,你們可別得寸進尺了。”蛟藍的實力早就超過冥雲了,手變成爪子形。
長滿了藍色鱗片之後,直接把冥雲的軟劍捏碎了。
冥雲見自己劍毀了,整個人都震住了。
龍聖倒是深明大義,做了一個阻止的手勢,道:“地下好像真的有聲音,而且越來越大。”
“這地下麵有什麼?龍聖,你在這裏住過,你應該最清楚。”蛟藍豎起耳朵,繼續傾聽著地下的動靜。
我也去聽,發現地下果真有聲音。
但是並不大聲,窸窸窣窣的好像是有什麼多腳的動物在爬行。
龍聖麵色陰鬱,緩緩的答了一句,“是陵墓。”
“神仙不是不會死嗎?怎麼……還有陵墓啊?!”我驚了一下,有些不明白。
如果神啊,仙啊死了。
那就灰飛煙滅了,在世間一切的存在都會被抹殺。
要什麼陵墓啊!
龍聖陰沉道:“你的男人沒告訴你嗎?這城裏以前圈養了很多的家禽,家禽死後,他們自詡正義,會把家禽埋在地下。”
“你……把自己稱作家禽?”我覺得好笑。
他卻一臉嚴肅,更沒有惱怒,“既定的事實罷了,沒必要隱瞞。在他們眼裏的城中百姓,就如同家禽在我們眼中是一樣的地位。”
“不……不至於吧。”我低頭,捂住了自己有些發燙的左眼。
今天雬月沒有隱藏起來,那些神就算無聊,也不會把人當成家禽圈養吧。
雬月道,“我們就是這麼無聊的。”
“好吧。”我勉強接受了。
他在我眼中,道:“那些人都是我們從外麵抓進來的,就好像……你們把家禽從山上抓進家裏。一開始家禽也會反抗,後來慢慢的被馴化了,反而無論去到哪裏,最終都會回到被圈養的人家。”
“可是陵墓裏怎麼會有聲音呢?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東西醒了?”初代閻王不愧是地府的老人了,聽到這個聲音馬上就有了聯想。
清琁不冷不熱的道了一句,“好像是僵屍蘇醒的聲音?城中的那些人死了,都不火化的嗎?”
“那個年代,怎麼可能有火化。”龍聖一邊惱怒,一邊往殿外逃。
殿內的地磚忽然被什麼人,從地下狠狠的頂開了。
就見地下鑽出了一個整顆頭都腐爛的人,然後從地下爬了出來。
殿內的其他位置也都是出現這種情況,爬出了好多腐爛的厲害的僵屍。
這些人全都穿著鎧甲,手裏拿著短刀。
冥雲道:“這不是以前城中百姓吧,哪有百姓是這樣的。”
“這些怕是當年……和我們一起戰鬥鮫人族的同盟軍,沒想到……”初代閻王參與過那場戰役,眼神灰敗一片。
我們見龍聖到了外麵,還以為外麵是安全的。
往外一跑,才覺得絕望。
整個天樞閣的地板都被撞破了,爬出了無數殘兵僵屍。
那些殘兵很多都缺胳膊少腿,有甚者甚至沒了耳朵鼻子,或者腦袋被削去半個。
即便是龍聖看到如此數量龐大的僵屍,臉色也是青黑一片。
他回過神來的第一反應,就是看向清琁,“劉清琁。”
“看什麼看,我現在不是屍帝了,對付不了那些僵屍戰士。”
是了!
清琁沒有僵屍之身了,意味著他不再擁有帝王之血。
隻有帝王之血,才能統禦僵屍。
龍聖變得十分暴躁,質問清琁,“你的僵屍之身呢?”
“修煉仙身的時候舍棄了啊。”清琁說的輕鬆自在。
龍聖提劍就出去跟那些僵屍對打,一邊不爽道,“你要是不貪圖乾元之力,我們這一行人,今天就不會被這麼多僵屍包圍,要是死在這,那就是你的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