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是個二傻子的,細菌群落能在仙身上生存嗎?我的手不會髒,也不會有細菌。”他這句話說出口,我才意識到自己太過淺薄了。
總是下意識的以人類的角度,卻思考一些事情。
實際上,我自己……
大概也不算是個人了吧。
身上的竅穴全都打通了,以後假以時日也會擁有乾元之力。
吃了一口他手中的壓縮餅幹,我身上便有了一股暖意。
伸了個懶腰,問他:“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去地下深處。”他道。
我問他:“去地下深處做什麼?”
“逃命啊。”他擦了擦我嘴角的餅幹碎屑。
我有些畏懼,去地下深處那種未知又可怕的地方,“不能原路返回嗎?”
“你忘了?彝龍古城的大門,可是我親自關上的。”他對我道。
我心中若有所思,又喝了一口水。
大概是因為心不在焉,或者是這裏的精絕之力太過濃鬱了。
毫無征兆之下,我喝水嗆到了。
水進到肺裏,肺部好像炸開了一樣。
想用陰氣引導出來,可是身上越發的乏力,根本沒法調動陰氣。
清琁在我胸口打了一掌,道:“還不快把龍火放出來,不然你還沒走多遠,就會被精絕之力毀了的。”
“我不知道龍火可以克製精絕……”
我說了一半,就覺得自己蠢。
龍火能焚盡世間萬物,區區精絕之力又有什麼可怕的。
隻可惜我的龍火隻是個小火苗,不能用來跟龍聖打架,不然根本就不用見到龍聖就逃跑。
放出了龍火,那火苗很是微弱。
在我的指尖跳動著,像是一隻有生命的火精靈。
它自認主以後,便進入了我的心房。
和心房內的那隻冰蟾住在一起,外人很難感知到它的存在。
昏暗的周圍,被這螢燭之光照亮。
所有四處遊走的僵屍,全都對著我們跪下。
就連距離我們很遠的僵屍也都烏壓壓的跪下了,僵硬破損的身子瑟瑟的發抖。
“他們……”
我看到這一幕,感覺到無比的震撼。
清琁道:“這就是臣服的力量,日後你怕就是這三界六道的主人了。”
“沒……沒那麼誇張吧。”我打了個飽嗝。
他重新將我打橫抱起,低眉跟我說:“前提是你在它壯大之前,沒有被三界六道那些高手打死。”
“那我以後豈不是都要過東躲西藏的日子了?”
我是個沒什麼太多想法的人,除了把無澈從蛟藍那裏奪回來,我沒有太多的雄心壯誌。
他歪著腦袋想了一下,道:“倒也不用。”
“怎麼又不用了?”我問他。
他可以調侃我,“天下之大,已經沒你的藏身之處了。”
“那倒不如現在就不跑了,反正日後都要身首異處。”我賭氣道。
他笑得很是燦爛,道:“月兒,我和你的時間,多一分一秒都是賺的。”
“你……什麼意思……”我看著他的眼神,已經看不見他對我的任何情愫了,“你是不是已經不再愛我了?”
“我從沒愛過你,談何不在。”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