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琁淡笑,“好的。”
此刻,我特別佩服葛一琴。
在這種環境下,隻要一張嘴就會滿嘴黑沙。
行進了一公裏之後,沙海裏真還有一座小山丘。
山丘有數個山洞,我們隨便找了個就鑽進去。
進山洞前,清琁把每個山洞都設下了很強的結界。
胡安道:“根據剛才看的天象,沙暴會持續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清琁眯了眯眼睛,思慮了片刻,道,“我們在沙暴變小之後就出去,不要等徹底停。”
“這麼急嗎?”胡安問道。
清琁點頭,“急,當然急,有人追殺我們呢。”
“什麼?還有人能深入道這個地方!!”胡安被驚到了。
清琁走到了門口,指著沙暴中的虛影,“看見沒有,那就是我們的仇家之一。”
“劉清琁,你好卑鄙。”蛟藍的聲音在狂風呼嘯中響了起來。
清琁敲了敲自己設下的結界,發出了敲玻璃一樣的聲音,“我卑鄙?要是我不設結界,你跟進來,豈不是要偷襲我們?”
“無恥。”蛟藍咬牙切齒。
要是普通人早就被風沙卷走了,他精神力強悍才勉強插在沙子裏沒被吹走,或者活埋。
我眉骨上的筋跳動了幾下,道:“他是海裏的魚,這樣在沙暴裏,會不會渴死啊?”
“怎麼?怕明熙守寡啊?”清琁反問了我一句。
我凝視了幾眼,蛟藍在風沙中掙紮的身影,便不去看他,“明熙也不是離了他,就不能活的,說不定還解放了。”
“你能這樣想,就是最好的。”清琁對我的反應甚是滿意。
許久之後,風沙停了。
結界也被清琁收了,出去到外麵。
蛟藍已經是半截身子入土,渾身的皮膚都脫落開裂。
嘴唇上全是皸裂,奄奄一息的看著我們,“老板,我……要死在你手裏了嗎?”
“你不會死在我手裏,龍火現在還隻是一個種子,你就呆在這裏,給龍聖傳給信,說明我們的去向。”清琁拍了拍蛟藍的腦袋,大搖大擺的帶著我們離開了。
葛一琴最著清琁的步子,十分驚訝,“老板,那個人好厲害,在風沙裏那麼久都沒事。”
“他自小就身體強健,所以沒事。”清琁撒謊道。
葛一琴不信,道:“你剛才和你夫人說,他是什麼水裏的魚,他是不是有什麼超能力啊?”
“一琴,不該你問的事情,你別問。”
胡安低叱了一聲。
他的眼神裏帶著警惕,很聰明的知道有些事情他們小兩口並不需要知道的太多。
葛一琴本來還想問些什麼,此刻欲言又止,“好吧,那我不問了。”
接下來的路途,十分的遙遠。
路上時不時的還會起風沙,但是都遠沒有剛才的大。
“老板,我們好像已經進入了溯回之地了。”葛一琴在一望無際的沙海中,突然那就說了一句。
這裏根本沒有任何有標誌性的東西,更是幾乎沒有方向感。
黑沙滿天的樣子,和剛才也都差不多。
清琁問她:“怎麼問出來的?”
“這裏的黑沙中有水晶礦,沙子裏有透明的。”葛一琴道。
清琁從風中,抓了一把沙子,看了一眼後道:“那你們可小心了,這個地方,是個顧名思義,是個時間錯亂的地方。”
“時間……錯亂……”
葛一琴重複了一遍,忽然眼前一亮,“快看,那個……那個不是程德和程心嗎?”
“不可能,我們是親眼看著他們兩個死在我們麵前的。”胡安看到這倆人之後,也是嚇傻了。
程心和程德看到我們,飛速的跑過來,“終於找到你們,我們……我……們……”
“碰——”
一聲槍響,在沙暴中差點就讓人聽不見了。
程心太陽穴中了一槍,倒在了地上。
“哥哥。”程德一看程心倒在地上,麵上跪下身扶他。
就見這倆人身後,站著個身材嬌小,手中拿著女式手槍的人,“兩個浪費糧食的,補給已經不夠了,路還長著呢。”
“看見了吧,程心和程德不是我害死的,是你們自己自相殘殺死的。我就說嘛,我的計策不會有錯。”清琁道。
葛一琴一頭霧水,“什麼……什麼意思?他們怎麼都活了?”
“一琴,你沒聽他說嗎?這個地方時間是錯亂的,所以在這裏,他們還活著,並且思想和行為停留在某個時間段。”胡安這樣說來,我就明白了。
溯回之地的溯回,就是時間上溯回從前吧。
不過一切隻是在時間上改變,空間上仍舊是這個地方,而不會把我們轉移到其他地方。
乃至於我們看到死去的莫可,還有程心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