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用龍火去照,它很怕龍火。
不敢動了,在水裏瑟瑟發抖。
“魚?”我真沒想到在這種水生幻境中,還能有生物在水裏。
因為地下常年黑暗,所以這東西沒有一點顏色。
就是半透明的狀態,而且還很小。
我試著撈上來,發想它滑不留手。
要不是靠著陰氣固定住它,恐怕又要讓它溜回水裏了。
抓了一隻魚之後,我把它塞進了之前裝補給的鐵盒子裏。
又找了幾圈,居然發現了大魚。
我抓之前還是很謹慎的,問了雬月一句,“這裏的魚能吃嗎?會不會毒死人?”
“內髒有毒,隻要一點就會致命。”他說道。
我想了一下,道:“那就和河豚一樣嘛。”
“你盡管抓吧,抓上來我教你怎麼處理它,它們是在地脈靈氣中長大的,你吃的多了,以後修煉乾元之力一點都不麻煩。”雬月道。
我聽到這裏,抓魚的動作一停,“雬月,我可不可以放棄修煉乾元之力。”
“你怕沒法動情了?”他問我。
我身子僵硬了一下,點了點頭,“你不是最反對人失去動情的力量。”
“月兒,你要是為了我不想學,我定會幫你,可你為了不是去對他的喜歡。”雬月說的很是傷感。
我自知我那話自私了,便不再強求。
一聲不吭的抓了幾十頭大大小小的魚,聽雬月的話處理了一下上麵的毒素,才裝起來。
這些補給裝進去,背包一下沉了好多。
在熱氣滾滾的河邊,我休息了一會兒。
便繼續上路,一路朝來時進發。
雬月提醒我道:“你不用原路返回的,我還有一條路,離那個都蘭更近。”
“不需要,回到原來的地方吧。”我對雬月道。
雬月是不願的,替我鳴不平,“他們都做過謀害你的事情了,你還想著救他們啊?”
“你雖然認得路,但是你也不懂天星風水吧?對嗎?沒有坐標,你確定你給我指的路,是正確的?”我問雬月。
雬月靜靜的聽我說完,然後,道:“也對,你回去了,直接從他的地魂裏讀取記憶,自己學會天星風水。”
“我不會那樣做的。”我直言道。
他不解,“為什麼?你這樣做是一報還一報,連身上的竅穴都不會疼的,沒什麼能約束你。”
“雬月,你也被精絕之力影響了吧?”
我覺得此刻的雬月不是曾經認識的雬月,性子一下就冷酷可怕起來,對除了我意外的人充滿了苛刻和仇視。
他一聽,才反應過來。
隨即閉目入定,許久才睜開眼睛,“月兒,多虧你提醒我,否則我就要入魔了。”
“這個地方實在古怪,連你都會受影響,我得快點找到他們兩個。”我加快了腳下了步子,對雬月道。
雬月有些詫異,道:“我可是神,這世間幾乎沒有人能跟我比定力,為什麼你不會受精絕之力影響?”
“我不知道,可能我懂得一個道理吧。”我對雬月道。
雬月問道:“什麼道理?”
“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我對他說道。
雬月笑了,“你揮起屠刀的時候,屠刀也必將朝向你,這是因果論。”
“因果論不還是你教我的,人不可能獨善其身,當你麵對罪惡的時候,自己也會產生惡念的,我自是也會,所以格外注意。”我對雬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