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的禿鷲貼著地麵擦過,弧線形朝空中飛去,唐亞拍了拍手裏的劍,覺得很重,他用力的提了一下,開始飛快的朝著對麵跑去。

“唐亞不恐高?”寧錦中道:“很少有人能做到這樣。”

“神經比較粗。”寧女士苦笑。◎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他很特殊。”mensa的會長——那個幫為唐亞出題的人,費恩·米勒說道:“沉穩的不像個孩子。”

獨木橋約五十米,唐亞轉眼間已經跑出了十米左右,他突然抬起頭,那隻巨大的禿鷲再次朝他衝了過來,唐亞站穩了身子,猛地拔劍,在對方啄瞎他的眼睛前刺穿了它的脖子,鮮血噴在了他的臉上,唐亞嫌棄的吐了下舌頭。

禿鷲沉重的身體墜了下去,差點將他手裏的劍也帶走,唐亞趴在橋上,費力的□□,然後撐起身子,繼續朝前跑。

冷不防,前方一米處突然憑空出現了又一隻禿鷲,它就像是從空氣裏鑽出來的一般,直直的撲向了唐亞的胸腹部,那可以輕易撕開牛皮的帶鉤的嘴完全可以拖出他的內髒,寧女士嚇的差點尖叫起來。

唐亞也是一驚,他反應極快的橫劍,沉重的劍身一下子壓在了禿鷲無羽的後頸上,使它的脖子無法控製的向下錘去,唐亞趁此機會猛地從禿鷲身上跳了過去,反手重新抓住長劍,一個轉腕,長劍自禿鷲後頸繞到前頸,他猛地一劃,禿鷲頓時喉管破裂,砸在獨木橋上直直墜了下去。

唐天元難得露出了震驚的神情,唐亞此時的表現幾乎顛覆了他對他的認知。

即使明知道是全息的影像,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像唐亞一樣連眼睛都不眨的滅掉一個生物,除非是身經百戰的探險隊員。

唐亞把劍身在身上擦了一下,眼看著快要通過,不由雀躍了起來,卻在離對麵的五米處,下方突然席卷上來一股濃重的腥臭味,一個鱷魚一般的的巨大生物從下方鑽了上來,那巨大的牙齒幾乎有半人高,唐亞毫不懷疑他可以輕易的把自己吞下去。

英帝拉沒有說過這裏會出現這種東西!

唐亞有些愕然。

但他迅速反應過來,猛地單手將長劍插在了獨木橋上,狠狠的壓了下去,劍身足足入木三寸有餘。

“他在做什麼?!”

寧女士一下子撲倒了影像前,睜大了眼睛。

“時間不夠了。”

巨大的鱷魚張開了長而大得嘴巴,狠狠的咬上了獨木橋。

千鈞一發間,唐亞狠狠將劍身壓彎了下去,隨即猛地翻身而起,身體本來的力量加上劍身物理的彈性,他整個人被極快的向著一側彈飛出去!

獨木橋瞬間被咬碎,破碎的木屑中,唐亞重重地摔在了另一邊懸崖的地上,他下意識抬手擋了一下將要飛濺到他臉上的尖刺。

英帝拉抬手在機器上麵按了幾下,所有的畫麵一下子消失了,室內恢複了平靜。

”當啷——”一聲,被唐亞用過的長劍從空中墜落下來,凸出的獨木橋迅速的翻沉下去。

英帝拉下達了最終的結果:“過關。”

唐亞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沒有的灰塵,寧女士忍不住想要鼓掌,唐天元都為他捏了一把冷汗。

費恩彈開了表蓋,上方的時間定格在三分零秒,雖然過關了,但卻隻是及格線,勉勉強強。

唐亞走出了檢測室,圭澤立馬問:“怎麼樣?”

唐亞繃著臉,問道:“還有巧克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