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問過晴語,她說她跟表弟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因為表弟早就寫了放妻書了。現在是男婚女嫁,各不相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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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一妃:王妃的外遇 正文 他快死了

花笑不可思議道:“真看不出來,她還真有點手段,三少居然真的要娶她了。”

月容搖了搖頭:“我早看出來三少喜歡她了,有這一天也很正常。”

沐流殤哼了一聲,不滿道:“太突然了,我總覺得這事怪怪的。一點征兆也沒有,怎麼突然間就說要成親。”

是啊,這個消息,的確有些突然。

峻-------------

展晴語的店麵正式開張了,生意不錯,她每日裏忙進忙出的,就是不見半點在忙碌婚事的樣子。

這天傍晚時分天空烏雲密布,眼看著就要下大雨了。

膳展晴語朝外看了看,咕噥了一聲:“要下雨了這是。”

須臾,天空中便開始灑落巨大的雨珠,片刻,傾盆大雨而至。

濃重的積雨雲在天際盤旋,大街上行人急忙奔走著避雨。

“哎呀,這好大的雨好,公子,您還是待會雨停了再走吧!”雜役小三往外瞅了一眼:“這可是場暴雨啊。”

展晴語坐在桌前,泡了壺茶,淡淡道:“是啊。”

這樣的天氣,更加讓人心神寧靜起來。

她啜飲著香茗,這會兒店裏的客人都走了,她一個人清靜得很。

來到雲州也有段日子了,而她跟顧忘的婚期也即將到來。

真的要嫁給他麼?

她垂眸,一切都上了軌道,書院也好,這裏也好,都在她掌控之中。

隻有軒轅墨——

她眸光動了動,沉浸在思緒中,半晌沒有說話。

小三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笑話,她漫不經心地聽著,外麵雨勢過了半晌也漸漸小了起來。

“好大的雨。”

“客官這是要……啊,是三少啊!”小三連忙上前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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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晴語抬眸一看,見顧忘放下傘走進來。

“你怎麼來了?”

顧忘笑道:“剛剛忙完了,順便來接你。”

“好啊,一起走吧。”她放下茶杯,吩咐小三鎖上門,與他一道離開。

雨小了許多,大雨衝刷過後的街道越發幹淨,雨後的樹木青翠欲滴,籠罩在遠方的霧靄和雨幕遮掩住了山巒,偶爾隻能看見峰頂一點青翠。

雨幕中的雲州自有種氤氳的美。

顧忘一手攬著她,一手撐著傘,他身形高大,遮住了大半雨幕。

展晴語回眸看了眼店子,忽然眼角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不遠處的街角,靜靜矗立著,動也不動。

是軒轅墨。

他撐著傘立在街角,藏青色長袍掩在雨幕中,時隱時現。

他仿佛站了許久,整個人的衣衫都濕了大半,離得遠,他的眸子有種哀傷的感覺,那種哀傷和寂寞很快將他整個人包圍住了。

像那日月下吹簫的他一般寂寞。

她轉過頭來。

他為什麼會在那裏,是在等她嗎?

“怎麼了?”

“沒什麼,我們走吧。”她微微一笑,挽著顧忘的手臂離開,並沒有回頭。

她知道他在看他。

是的,軒轅墨是來找她的。

沒下雨之前他就站在那街角了,他看著她在店麵裏麵忙碌著,微笑,說話,一舉一動都在在吸引著他的目光。

他凝視著她,不能片刻忘記她的容顏。

他不敢上前,隻想過來看看,她過得開心不開心。

下雨了,旁邊的店家見他莫名其妙地站在這兒動也不動,好心地塞了把傘給他。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就是這樣凝望著,忽然心痛如絞。

那是他的晴語,是他最愛的女人。

為什麼,此刻他卻隻能遠遠地望著她?

很快,顧忘出現了,她笑著,親密地和顧忘撐著傘離開了。

軒轅墨隻覺得仿佛有人在狠狠地用鋼針紮他的心,讓他痛不可抑,像被人從外麵抽絲剝繭一般,細細地抽出,劇烈的疼痛。

好痛——

她現在,一定過得很好吧。

“晴語——”他癡癡然地看著她,傘陡然落地。

她消失在街道遠處,再不複見。

軒轅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家去的。

隻是到家時,他已經渾身濕透了。

沐浴之後,他坐在書桌前,揮筆畫下一幅畫。

他這些日子整夜整夜得睡不著,然後瘋了一般畫了一幅又一幅畫。

每一幅畫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