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瑞趕緊跟上,然而走了一個多小時,也沒看見道觀的影子,最後累的忍不住抱怨:“我真是傻,這麼熱的天,跟你一起私奔。”
“快到了,我記得就在前麵。”顧錚比他還累,但想到要幫他鍛煉身體,還是咬牙堅持了。
又走了一個小時後,兩人總算找到了道觀,然而觀裏沒幾個道士,也沒能幫他們解決問題。好在這邊飯菜不錯,山裏空氣又陰涼,兩人都累得不行,幹脆在這邊住了一晚。
不過,白天是不錯,晚上就不行了,蚊蟲特別多。觀裏的人給他們熏了香和艾草,嗆是夠嗆了,可蚊蟲依舊往裏鑽。
第二天,觀裏的老道士送他們一盒自製膏藥,說是塗了就能止癢、消腫。
“山裏不常有人來,兩位下次再來,記得自備蚊帳。”老道士很“道”係,給人一種“愛來來,不來算,別打擾我清修”的感覺。
下山時,柯瑞感慨:“難怪這邊沒什麼人來,誰經得起這麼咬?”
話雖如此,不過老道士送的膏藥確實不錯,清清涼涼的,消腫也快,就是昨晚撓出的紅痕消不了。
柯瑞的情況還好,畢竟顧錚經常運動,膚色深些,撓紅了也不顯眼。顧錚就不行了,柯瑞這身體本就嬌氣,平時又沒怎麼鍛煉,常年捂在屋裏,皮膚細嫩白皙,被撓了一晚上後,簡直慘不忍睹。
他越看越不放心,想想還是說:“等下回市區,去醫院看看吧。”
柯瑞看了他一眼,也覺得撓的有些厲害,但還是擔憂問:“不會被發現吧?”
顧錚遲疑了一下,說:“應該不至於,他們去醫院找什麼?”
柯瑞想想,覺得也是,要找也該去車站找,於是點頭同意道:“行。”說完想起什麼,又是試探問:“順便……也看看男科?”
顧錚:“……”
決定後,兩人很快打車回市區。然而怕什麼來什麼,說不會被發現,他們偏偏就在醫院被張欣看了個正著。
說起來,柯鴻夫婦昨天一整天都在實驗室,根本沒看到顧錚留的字條。還是顧鍾海例行下樓溜達時發現柯瑞不在,詢問趙俊峰後,才發覺事情不對。
這要是在平時,顧鍾海也不會在意,但偏偏兩人有前科,一見“顧錚”不見了,他下意識就想,該不會是去找“柯瑞”了吧?
他忙給顧錚打電話,結果連打幾個都是關機狀態,心中愈發覺得不妙,想想又給柯鴻打電話。但柯鴻在實驗室,手機也是關機,無奈之下,他隻好給張欣打電話,讓她去柯鴻家看看。
兩家關係一向很好,柯鴻兩口子都是大學教授、科研院士,平時忙的不著家,就常把家裏的備用鑰匙放張欣那兒,偶爾請她幫忙照顧柯瑞。
所以,最後還是張欣去了柯家,看見字條,才知道兩人私奔了。
顧鍾海知道後,氣得差點沒暈過去。
“顧錚這小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這是跟誰學的毛病?不知輕重、毫無責任心!”
等找了一下午沒找到人,他更氣了,直接說:“居然把手段用到我身上,有本事他這輩子都別回來!”
不過兩人氣歸氣,倒是沒怎麼著急,因為心裏都清楚:有顧崢在,肯定出不了事,畢竟這小子幹過初中剛畢業就一個人背著包去窮遊的事,大江南北都跑過,有經驗。而且兩人也成年了,應該知道輕重……但想想還是生氣!
“知道個屁輕重,真知道的話,就不該拐著小瑞私奔!”等見了柯鴻兩口,顧鍾海又生氣說。
柯鴻兩人在實驗室忙的頭昏腦漲,知道這件事後也一陣頭疼。這才一天不在家,就淨出幺蛾子,真是不省心,要不幹脆就讓他倆在一起得了,怎麼這麼煩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