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巧合是不是有些什麼是人為呢?

想到這裏柳雋心裏咯噔一下如果這件事情複雜起來那麼是不是意味著姐姐死是有什麼秘密的呢?

四年前他隻是一個剛入校門的大學生長在父母和姐姐的庇護下什麼都不懂。

但是自從姐姐去世父母也相繼去世後他也真正長大了。

一定有什麼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於是他暗暗留了個心眼。

楊心言在雙胞胎的護衛下巧笑言兮的和每個人打招呼。

夏冠陽也看在眼裏那個柳雋的出現也是讓他很生氣。

方淺不在或者說她根本不知道夏冠陽會參加這樣低級別的宴會。

但是她也沒有多想為什麼她能夠得到消息說楊心言會參加。

柳雋沒有上去找楊心言說話倒是他的領導迎了上去。

楊總也來參加這樣的聚會真是男的呀!肥頭大耳的經理握著酒杯說。

嗬嗬哪裏哪裏。楊心言隻是客氣卻趁經理不注意對柳雋擠了了下眼睛。

柳雋有些愕然但是卻懂得不動聲色。

你很喜歡現在的工作?楊心言悄悄的問柳雋。

也不是我隻是想來這個城市想在這個姐姐最後在的城市。而碰巧有那麼一個機會而已。柳雋輕啜了一口酒說。

楊心言不說話似乎在沉思。

這些天我暗自觀察過有些事情似乎我是被蒙在鼓裏的。我可能閱曆少但是卻不傻。柳雋拿起酒杯碰了碰楊心言的杯子說。

你..楊心言突出一個字卻再也沒有說什麼。

我都明白!柳雋仰首喝下杯中的酒頭也不回的大踏步離開了。

楊心言一個人在院子裏站了很久直到上官綠衣走過來。夏冠陽也站在二樓的窗戶邊一直看著她。

猜測她和柳雋說了什麼。

23:離開

方淺興衝衝的來到公司她終於想到了一個好辦法能夠讓柳雋見到楊心言。

打開市場部的大門掃視了一圈並沒有柳雋。

她抓住經理問:柳助理呢?

經理撓撓頭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今天早上給我發了條短信說有事回家了。工作也不要了。真是奇怪!

方淺傻了站在那裏仿佛是被兜頭澆了一盆水。怎麼會走了呢?

夏冠陽卻坐在辦公室寬大的沙發裏對麵是方毅。

他走了。夏冠陽淡淡的說雖然是問句卻帶著肯定的意味。

嗯這個楊心言真是有手段。方毅說夏冠陽卻似乎對這句話不滿他冷冷的哼了一聲。

查不到楊心言到底和柳雋說了什麼嗎?夏冠陽問。

那天明明你可以去偷聽的呀?為什麼不去?方毅半開玩笑的問。

不會有什麼線索。夏冠陽淡淡的說。

你的意思是楊心言並沒有對柳雋說什麼?而是在暗示他?方毅瞪大了眼睛問。

她不是笨蛋想讓柳雋離開會有很多辦法。夏冠陽瞥了方毅一眼。

為什麼?如果她是柳依晴讓柳雋離開就有理由。方毅疑惑。

夏冠陽不說話了楊心言為什麼要讓柳雋離開?還是柳雋的離開真的和他沒有關係。

而另一邊楊家的薰衣草樂園晚風拂過送來陣陣花香帶著萎靡的讓人昏昏欲睡的氣息。

楊心言閉著眼睛躺在秋千上上官綠衣站在她的對麵。

方淺氣急敗壞不明白柳雋怎麼就離開了。她看著楊心言蒼白的臉。

柳雋去哪裏了?楊心言問。

去了國外。上官綠衣有些不忍的看著她眼皮動了動。

夏冠陽呢?楊心言還是沒有睜開眼睛。

最近好像在調查方淺。這一點讓上官綠衣也有些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