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起?楊心言看著旁邊已經假裝去看綠衣編程的紅袖說。

明明聽見了但是上官紅袖還是假裝沒有聽到。

不用了。路英豪推辭:這件事情還是我獨自一個人去辦的好。你放心吧什麼事也不會有的。

路英豪走出楊家的別墅開車去了路英傑的家確切的說也是自己家。隻是四年沒有回去過了連著四年沒有見的人。那些是自己曾經的兄弟甚至是一母同胞的血親。

難怪心言會擔心了自己其實也不能確定是否能夠割舍。

兄弟2

五行社的門半掩著夏冠陽和路英傑在對坐著看新出的程序。方毅和丁炎是長期駐外因此很少回來。

路英豪走進來一路並無阻擋因為和路英傑長的太像他被認成是路英傑了這樣也好給自己省了很多事情。

路英豪走進會議室連門都沒有敲正在看程序的兩個人都不悅的抬頭看見是他卻有都愣住了。

哥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路英傑不由自主的站起來。

夏冠陽之前在酒吧見過他因此並不詫異他回國隻是很詫異他怎麼肯回到這裏來。

所以夏冠陽什麼也沒有說隻是麵無表情的看著路英豪。倒是路英傑十分激動想要上去但是路英傑疏離的表情使他沒有上前。

我現在是弗洛狄的財務總監我今天過來是想要把我之前的東西拿走。路英豪簡短的說絲毫沒有敘舊的意願。

夏冠陽不開口路英傑隻好說:為什麼?難道時間過了這麼久你還不能原諒?

我當初走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路英豪不想多做糾纏。

為什麼?難道她就那麼重要?!我們幾十年的兄弟情就這麼都沒了嗎?路英傑大聲的質問。

兄弟情你們若是顧兄弟情為什麼她一個弱質女子最後被犧牲了?這也是兄弟情?路英豪輕蔑的問一點不在乎夏冠陽和路英傑的臉色十分難看。

那是意外!路英傑忍不住反駁他。

意外?為什麼發生意外的不是你?路英傑指著路英傑說然後指向夏冠陽:為什麼不是你?

夏冠陽還是沒有開口但是危險的氣息已經遍布全身路英傑更是說不出話來。

路英豪不再說什麼徑自去了自己的辦公室收拾了東西大踏步的離開。

路英傑攔在電梯口:你真的不顧這些年的兄弟情就這麼離去?

路英豪沒說話表情冰冷。

路英傑和他對峙了三分鍾終於敗下陣來他垂頭喪氣的回去了。

回到會議室夏冠陽坐在那裏不動聲色他有些賭氣的問:你為什麼不阻止他?要是你開口的話也許會有回旋的餘地的!

夏冠陽低頭轉手中的筆過了許久才說:他說的沒錯如果當時那件事情確實是意外為什麼發生意外的不是我不是你甚至不是方淺而是依晴?

路英傑反駁:因為整個計劃隻有她不知道!

那麼為什麼她會在那個時候出現在那裏?明明我已經安排好了的!夏冠陽看著他說。

路英傑沒法回答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依晴真的是意外死亡嗎?真的是無意中去了那裏嗎?這些年我們都沒有調查過。夏冠陽低聲說。

你是說要重新調查嗎?現在已經什麼證據和資料都沒有了呀!路英傑問。

我自有辦法。夏冠陽說著站起身望向窗外那裏路英傑剛剛發動了車子他還是喜歡那個牌子的車一直堅定不移的開著。

也許我真的不如路英豪英明他因為想的太少所以清楚。自己想的太多那件事情現在不得不解開了。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