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的話,我向你道歉,無論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隻要你別再次失蹤;不生氣的話……”傅明寒想了想,抿抿唇,“我想我會有點生氣。”因為這大約意味著她壓根不在意這件事!
顧霜曉暗自點頭:很好很耿直。
所以她也很是耿直地回答說:“我沒生氣。”
傅明寒:“……”她是故意的。
憑借著對顧霜曉的了解,他第一時間就明白了這件事——她就是故意在惹怒他。
她以為他生氣會怎麼做?
遷怒於她討厭甚至遠離她嗎?
想都別想!
傅明寒近乎幼稚地如此想道。
與此同時,他進一步上前,伸出手一把將眼前人抱入懷中。這麼做的同時,他覺得心中原本就不算多的怒意——他真的沒辦法對她生氣——漸漸消散了。
他一點點收緊手臂,隻覺得整顆心都定了下來。
如果可以,他願意用一切來換取此刻的永恒。
然後,他就被顧霜曉毫不客氣地丟出去了。
沒錯,穿越歸來之後一直堅持用靈氣淬煉身體的顧霜曉可真不是什麼弱質女流,看看力氣遠超其他孩童的小安安就完全可以想象,顧姑娘現在的身體素質得有多好。所以,她非常輕而易舉地將“生氣了居然抱抱就可以”的前夫從自己的身上“撕”了下來,順帶一手丟開。
當然,考慮到他們之間多少還有點友情,她為他選擇的“著陸地”是休息室的床,而非堅硬的地板。
傅明寒:“???”
他仰麵躺在床上,感受著身下床墊的震顫,半天都沒緩過神來。現實衝擊太大,以至於他整個人都陷入了“我是誰?我在哪?剛才發生了什麼事”的哲學思維中。
好半天,他才緩緩坐起,然後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顧霜曉。
後者任由他看,甚至還走近了兩步讓他能看得更清楚。
“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沒法細細解釋的顧霜曉如此說道,“我已經不能說是從前的我了。”所以那樣迷之執著是沒有太大意義的。
“看來的確如此。”傅明寒若有所思地點頭。
毫無疑問,在她身上發生了他所不知道甚至也許不能理解的事。其實對於這件事,他一直隱約有所感覺,隻是,不方便問,也不覺得需要刻意去問,因為……
“但在我看來,你還是霜曉。”
傅明寒認真地注視著顧霜曉,一字一頓地如此說道。
一個人穿越過後,還是從前的自己嗎?
一個人重生過後,還是從前的自己嗎?
一個人突然獲得了超能力,還是從前的自己嗎?
一個人覺醒了前世的記憶後,還是從前的自己嗎?
……
對於這些問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答案。
傅明寒也是一樣。
雖然他不明白在顧霜曉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但在這件事上,他選擇遵從自己的心——既然在看到她時,它依舊會因此而悸動不已,那麼他毫無疑問就是愛著她的。
“我愛從前的你,也愛著現在的你。”
所以,些許改變,壓根不妨礙什麼。
顧霜曉深吸了口氣,試圖威脅道:“……我現在生起氣來,可是真會打人的。”
“我會努力不喊痛的。”傅明寒保持著正經臉回答說,“不過可以的話,請不要打我的臉,爺爺他們看到會擔心的。”.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