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報複我,隨便。”普優站起來,走到心心的麵前,眼睛下的黑眼珠死死地盯著她,“蘇溯的話,你別為難他,他值得好好地對待。”
“但是那個好好對待他的人,不會是我。”心心冷冷地說,然後轉身離去。㊣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曾經她那麼真心地對待蘇溯,他不要,她現在也不想給了。
普優在她的身後,無奈地閉上眼睛。
晚上心心回來的時候,蘇溯的門是關著的。她走過去,想要敲門,手停在半空中卻沒有落下。緊閉的窗台上,一顆太陽花貪婪地落日最後的餘暉,伸展的姿勢像是對著她招手。
心心苦笑,蘇溯的事情已經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了,自己何必把自己再次陷入這個僵局。
回到家,關門,洗手,做飯。
耳朵裏聽到外麵響起了敲門聲,普優熟悉的聲音在一聲聲喚著,“蘇溯,蘇溯,你在嗎,開開門。”
她的聲音帶著莫大的柔情,連心心都跟著有些心軟,忍不住側著耳朵聽,終於聽到了壓抑而低沉的蘇溯的回音,他說,“進來吧,門沒鎖。”
然後她聽到普優開門進去的聲音,腳步快速在瓷磚上走動的聲音,還有普優擔心的那句,“蘇溯,你怎麼了?”
這句話一下子觸動了心心心裏頭的那根弦,一天的擔驚受怕不過也是歸結為這句話,她耐不住自己的擔心,放下手裏正在清洗的蔬菜,一下子跑到了隔壁去。
門是虛掩的,心心推開門,目光正對山一個沙發,沙發遮住了蘇溯的下半身,而他的上半身被普優樓在懷裏,這麼突兀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先是開門的響聲驚醒了被撐著身子的蘇溯,然後他抬起眼,看到心心,站在門口,一臉驚慌失措地看著門裏麵的兩個人。
一種可以稱之為恐懼的感覺瞬間促動了蘇溯的神經,他一下子發起瘋來,拿起沙發上靠枕狠狠朝門口砸去。
“滾開,滾,滾。”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的青筋像是要爆出來,那麼凶惡地衝著心心吼,“滾,滾開。”
要不是普優奮力地抱住他,現在他應該摔在地上了。
“你快走吧,走吧。”普優轉過頭來,像是祈求地對著心心說。
趙心心愣了以下,退了出來,關上門。
算什麼呢,什麼都算不得,上一刻還對你那麼殷勤地追隨,下一刻卻可以如此輕易讓自己滾開,蘇溯,真的是她趙心心惹不起的男人。
關起的那道門,就像是關起了心裏的那一道門。
想清楚這層關係以後,心心倒是不再排斥和蘇溯在同一個公司了。
理性來說,這是個好公司,這是個好工作。家裏的重擔不能都擔在韓旭的身上,如果她和蘇溯普優沒有任何的關係,就沒有任何理由能讓她拒絕這個工作。
何況,她和普優蘇溯,本來不該有什麼關係。
這樣,心心反而更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份工作了。
這兩天,普優已經明確更主管說了要自己上調的意思,公司裏的同事都用既羨慕又妒忌的眼神看著她,恨不得取而代之。就隻有葉金水,可憐兮兮地扒在她的身上,一遍一遍地說著舍不得。
“你去了總公司,我在這裏多無趣啊,以後又沒有人陪我聊天,摸魚了。”
心心無可奈何地笑笑,葉金水確實是個值得交往的好友,沒心沒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