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的低血糖,每次韓旭送她來上班,都會給她買好了早餐,甜豆漿是不可缺少的一種。
她不想忘記。
“韓旭,你知不知道,我在以這一種方式來懷念你。”
在早晨店停地時間有點長,到停車場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坐進了大巴車,蘇溯身邊的位置被一個全公司最漂亮的彭秘書占了,倒讓心心鬆了一口氣。
她找了個靠後的位置,身邊的男生很麵生,對她點了點頭,客氣地說,“你好。”
心心點點頭,坐在了他的身邊。
“你應該不認識我,銷售部的李錦。”■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心心點點頭,算是認識。
“你叫什麼名字?”
“心心。”
心心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蘇溯的後腦勺,他微微往後徹了半個腦袋,卻始終沒有轉過來。
“蘇總,沒想到這次你要去啊。”彭秘書甜甜的聲音從前排傳了過來。
雖然蘇溯殘疾的事情慘遭曝光,但是年紀輕輕就有這麼一大票事業,長相也俊美,還是夠吸引女孩子的。加上現在的女人多少都自認抱著慈母般的愛心,對他抱著覬覦之心的女人不但沒有少,反而還有增多的趨勢。
“恩。”蘇溯淡淡地答了一句。
“我聽說蘇總以前在國外留學,去過的地方肯定很多吧。”
“還好。”蘇溯興趣缺缺。
“我正打算年底去德國,蘇總如果不嫌麻煩,可以幫我出出主意。”
蘇溯搖搖頭,“對不起,工作很忙。”
朝彭秘書做了個抱歉的姿勢,蘇溯往窗邊靠了靠,眯起眼睛養神。
彭秘書平時在公司總覺得自己終究要麻雀變鳳凰,看人都不順眼,此番受了此等冷遇,大家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態度。心心倒是覺得這人也不算壞,就是世俗了一點,不過這本來就是個世俗的世界。
“心心,這個名字很好聽,我很少看到你,你是哪個部門的。”
心心剛想回答,就看見前排的蘇溯忽然側過身子,麵色為難地對彭秘書說,“對不起,你可以坐開點嗎,我有些難受。”
彭秘書身上的香水味重的連她坐得這麼遠都能聞到,就更不要說和她隻有一個手掌距離的蘇溯了。
彭秘書剛才還掛在臉上的微笑頓時就僵硬起來,車廂裏響起了竊笑的聲音。心心站了起來,“蘇總,我這裏有暈車藥,你需要一點嗎?”
解了彭秘書的圍,也解了蘇溯的。
蘇溯轉過來,點了點頭。
這似乎是個台階,心心走過去,彭秘書順勢就退了出來,坐到原先心心的位置上,心心也就坐到了蘇溯的身邊。
本來暈車藥就是為他準備的,這會兒正好用上。
把藥倒出來,遞給蘇溯的時候看到他對著自己淺淺的有些頑皮地笑笑,心裏才明白,哪裏是不舒服了,想擺脫彭秘書罷了,結果誤打誤撞還把她給拉過來了。
“多謝。”把藥倒進嘴裏的時候,蘇溯用正常的語調說了一句。這一句是說給別人聽的,他們之間好像從來不需要一個人對另一個說謝謝。
車子在大道上平穩的行駛,蘇溯側著頭看著窗外,但是每次心心無意中轉過臉去,都會看到他透過鏡子對自己微笑。她的每一絲動作他都能捕捉到。
為了避嫌,就這樣看了她一路嗎?
心心心裏一酸,慢慢靠到後背上。
慢慢的也就陷入了夢鄉。
到達目的地後一行人分配房間,也不知是